微微起伏。
他的大脑瞬间清醒。昨晚的画面像被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回来——他表白,她哭,她吻他,他把她抱进了闺房……然后她脱掉了那件天蓝色的短款外套,然后是白色的飞行服内衬,然后是那条蓝色的短裤。他记得她在月光下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却还是主动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手指冰凉,动作笨拙,抬起头看他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全
然后他二十三年的处男生涯就结束了。
但是,现在他忽然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今天道馆还要开张呢!”
杨鸣猛地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他急忙转身去摇风露的肩膀,手刚碰到她柔软的肩头,风露就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呢喃了一句含混不清的“再睡五分钟”。被子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了一大截,露出了里面近乎真空的酮体。杨鸣瞳孔骤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被子重新拉到她肩头,动作之快堪比他在洗翠躲躲熔岩风暴。
“风露!醒醒!你还有道馆馆主的工作啊!”他又摇了摇她的肩膀,这次力道稍微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