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表面上看来,自己的行政级别和薪水待遇确实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但在这体制内的权力场中,实际的差距那可是天差地别!
赵启山瘫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晴不定。
在体制内混了这么多年,他知道这两个厂子之间差别。
他所在的国营食品厂,虽然目前账面上连年亏损。
但是,这可是全县唯一一家掌握着从农副产品原材料采购。
到车间规模化食品加工、再到最终成品统一销售的完整产业链的大型企业!
在这条庞大的产业链上,哪怕是从指缝里稍微漏出一点油水,都足够滋润了。
更何况,食品厂手中掌握着全县副食品的调配大权,各个公社、甚至县里的一些机关食堂,逢年过节都得来求着他批条子拿些紧俏物资。
那份隐形的权力和人脉资源,才是最让他难以割舍的。
而那个该死的国营电影设备机修配厂呢?!
赵启山在心里破口大骂:“那破地方,业务极其单一不说,一年到头事务清冷得不得了!”
“除了给下面公社修修那些破放映机,还能干什么?”
“没有任何油水可捞,更没有任何发展和结交权贵的空间!”
一旦去了那里,虽然工资照发,但自己的实际权力和能调动的社会发展资源,将远远比不上在国营食品厂当厂长时的一根汗毛。
他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废了!
想到这里,赵启山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他 开始不断地为自己辩解、反复地向顶头上司求情:
“毛局长!您不能这么对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