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放心,我陆海山虽然是个农民,但也是江城县的农民。”
“后续若是咱们县里哪个国营厂子真遇到了需要我这粗人去冲锋陷阵的合适机会,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一定会听从您的安排,随时为您效犬马之劳!”
听完陆海山这番真挚条理的剖析。
李剑峰眼里满是的理解和更加浓厚的欣赏。
他听懂了陆海山话里的潜台词。
这个年轻人,不是没有野心,而是野心太大、眼光太长远。
而且,李剑峰也很清楚,陆海山说得对。
眼下红星公社的那摊子事儿,确实只有陆海山能镇得住、玩得转。
“哎……你这头倔驴啊。”
李剑峰无奈地笑了笑,摇着头叹了口气,却没有继续强行劝说。
他是个开明的领导,深知强扭的瓜不甜。
既然陆海山有自己的规划,而且这个规划同样能为江城县创造经济效益,那就应该支持他。
“行!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你的那个承诺,我可当真了啊,以后县里的厂子要是遇到难处,我随时会点你的将!”
李剑峰点头应允,随后将话题拉回了当下的紧要工作上,对陆海山细心叮嘱道:
“海山,你今天在省局和副省长面前表了态,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回去之后,你第一件事,就是必须尽快全面梳理好你们整个二大队药材种植的整体情况和现有库存。”
李剑峰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