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称呼,这个称呼里,藏着太多暧昧!
傅明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释然。
是啊,这样的奇异之人,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这点微末技艺?
“也是!!”傅明远自嘲的笑了笑,“倒是我唐突了。”
杨晨摆手:“傅老师别这么说,您是国内顶级的鉴定大师,能得您指点,是我的荣幸。”
“虽然不能拜师,但我愿意以晚辈的身份,向您请教程习。”
“你师父是相玉师?”
“我师父去世了,算的上是一名相玉师,主要是鉴别翡翠方面。”
“原来如此,我恰好相反,擅长鉴别和田玉,古玉,反而对翡翠的知识,只是略懂一二,人这辈子,不可能做到样样精通,就象我师妹叶佩佩,对瓷器研究比我深,我对书画研究比较深,其他次之!”
“傅老您谦虚了,您是知名鉴宝专家,书画只不过是您最强的,就是您最弱的地方,也是其他鉴宝大师达不到的高度。”
杨晨拍了个马屁。
傅明远摸了摸自己的右上腹,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我的肝癌真的能治好?我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你的治疔,让我叹为观止!”
那种轻松感是真实的。
持续了几个月的隐痛、压迫感,
在刚才那十五分钟的治疔后,竟然减轻了。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个毒瘤被削弱了。
杨晨谦虚说道:
“其实也算得上是中医的一种,不过添加了一点别的技巧。再多治疔几次,应该能有明显改善,但傅老师您要有心理准备,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我明白。”
傅明远点头,“自从查出肝癌后,我找过不少名医,帝都,天海,全国各地的中医圣手,民间小诊所,我看了不下二十个,他们开的药,病情不但没好转,反而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