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瞟了过去。
“你!”刘丽被杨晨毫粗俗话气得脸色涨红,叫道:“小兔崽子,说话给我注意点!上次的事,老娘还没跟你算帐呢!”
她永远忘不了,上次在瑞丽,就是因为说了几句嘲讽徐嫣然的话,被眼前这个小子狠狠扇了一耳光。
后来还被云文东的保镖砸晕了,砸到脑震荡。
她刚出院没几天。
这笔帐,她一直记在心里!
徐嫣然冷声道:“刘丽,上次的事,是你侮辱我在先,大杨才动的手,是非曲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今天是来做生意的,不想跟你纠缠。”
“呵,呵呵!”刘丽气极反笑,“徐嫣然,找了个小狼狗护着是吧?老娘懒得搭理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破摊位能卖出几块石头!”
她说完,愤愤的坐了下来。
杨晨懒得骂她。
这时,一个矮个子,皮肤黝黑,戴着顶草帽的中年男人走到摊位前。
男人被摊位前“精品老帕敢,一万六一公斤”的牌子吸引,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目光在摊位上的毛料上扫过,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蹲下身,对着一块黄沙皮毛料,用手电打了打,又摸了摸皮壳,然后抬头看向杨晨,试探问道:
“小兄弟,你这个品质的老帕敢真卖这么便宜?一万六一公斤?”
眼前这些毛料,松花鲜亮,莽带突出,沙粒紧实,脱沙自然,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挑选的,赌涨率极高的精品!
这种级别的老帕敢毛料,放在平洲公盘或者一些大玉商手里,卖到两万甚至两万五一公斤都有人买。
一万六?
这价格简直跟白捡一样!
若是零卖给那些赌石客,保底四万一公斤。
这不是矮个子邱高峰嘛,一旁还有那个胖子雷万。
上次在平洲的事,杨晨可是一辈子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