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说这些纹路是共振的疤痕,不用去掉。灼的光粒跳回了皮囊,但皮囊袋口没有收紧,她说要透透气。溟的七色波纹从核心舱地板下退回了旧河床静水湖,湖面上出现一圈新的波纹——不是七色,是九色。多出的两色是向南的和向北的。恒的根须从树心基部松开,但没有退走——他说不走了,树心就是种子的位置,他在这里守了四亿年,以后继续守。
星芽和复制体并肩走出核心舱。舱门没有关上——方说门从此以后不再需要封印,开着才能方便回来。
回到山顶时天已经黑了。歪脖子树的枝叶间挂满了星星,花海里的夜开花正在缓慢张开花瓣。蓝澜站在歪脖子树下,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姜茶——不知道热了多少遍。宝宝趴在她膝盖上睡着了,手里攥着那面小旗,旗子上绣着向南的根脉的符号。星芽接过姜茶喝了一口,姜还是辣的,糖还是甜的。和出发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