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台砚扶额:【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在帮吗。】
【呜呜呜砚砚……】
江台砚选择性地忽视了小四感动的眼泪,反问道:【所以何落川说的这些是真的会发生,还是纯粹属于他灵感发散的一环?】
【我不知道诶……】小四声音里还带着点哽咽,不过对待江台砚,它向来是有问必答的:【有可能是升维考核系统在计算命运发展的时候,将部分可能诞生的结果一并投入了他的脑海;也有可能是他天生有比较高的灵性,在梦中窥见过未成形的命运路途。】
【砚砚你不用担心啦,一个世界只会有一条命运可以走。只要抹杀导致坏结果的可能性,那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小四愉快地做出结论:【所以,我们只要看好迟观就行!等升维完成,他就算真的觉醒成为诡异之主,也无法再影响到我的世界啦!】
【……行吧。】江台砚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了。
与此同时,何落川的描述还在继续。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长发剑客的人设图,琢磨片刻道:“再之后,按照封无休的性格……他应该会对失败耿耿于怀。”
“然后选择不断寻找并尝试挑战迟观,走上和男主作对的道路,成为相对剧情来说的小反派。嗯,这样也就无缘主角团了吧。”
“啊?这么坏。”何沐溪有些不满地抱怨了一句,“没了我们封哥,我剧情里缺的这块乐子谁来补啊?”
“……你的关注点就在这里?礼貌吗?”
“嘿嘿。”少女没脸没皮地笑了笑,紧接着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角色:“那水墨呢?”
“水墨啊……”
何落川咕哝着皱起了眉:“其实废案的剧本里也没有水墨来着……当时好像是吃了顿饭睡一觉,就突然有了这个人设的想法……”
“……”
江台砚可太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时候了。
他永远不会忘记当晚宿醉加莫名穿越,又被某个爱尖叫的哭包世界意识赖上,给自己带来的巨大震撼。
不过,听到何落川这么说,一旁的何沐溪立马产生了许多联想,忽然猛地倒吸一口气。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在没有水墨的世界里,迟观会走上一人独行的悲惨小可怜道路?!!
无人倾诉、无人理解,为了不连累敬爱的长辈选择离去,最后只能一人在孤独的夜里与躯体深处觉醒的本能做抗争?!
这样的话,现在的主线岂不是拯救流?!
天哪!
又吃到了!!
多谢款待!!!
她捂着大张的嘴,眼神亮亮地看向江台砚。下一秒,她好像又意识到此举有点不礼貌,连忙移开了视线。可在背过身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让几道嘿嘿的笑声从口中漏出。
江台砚心中顿时萌生了不好的预感。
直觉告诉他,不多日,那个名为“溪儿潺潺”的账号就会又多出什么超出他认知范围的内容了。
“所以,”他赶忙再次拉回话题,“废案的主线难不成就是诡异之主的觉醒升级剧本?”
何落川挠挠头:“是吧?当时想的是搞点恶人主角、搞点杀伐果断、搞点黑深残、搞点深刻的人性议题——前段时间不是这类题材最火了吗?”
“现在也很火啊。”何沐溪捧着脸嘿嘿直笑,“黑化迟观啊……听上去就带感。所以老哥你为啥最后决定的是现在这版剧情?”
听见这个问题,何落川也十分无奈:“我哪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灵感冒出来就画。有些时候我都怀疑自己笔下的角色活了,在主动帮我走剧情呢。”
可不是吗。江台砚偏过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翻了个白眼。
不知为何,何沐溪看上去对漫画的这版废案格外在意。她搬着凳子挪到何落川身边,用手疯狂戳着后者的肩膀:“老哥老哥,你有没有考虑过把废案也画出来啊?”
何落川一脸莫名:“废案之所以是废案,那肯定是不会画了的意思啊。”
他以为这句话多少会让自家妹妹失望,可谁曾想,何沐溪眼神却更亮了。
她图穷匕见:“那……你介意我拿走这个设定去画同人吗?”
“好啊,感情是为了这个!”何落川一把抓住她的脑袋疯狂揉搓起来,“有这时间想同人的事情,还不好好先把交给你的工作画完?没了你哥我的正剧更新,你哪来的同人可画?”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何沐溪大声狡辩,“干正事用的脑子和不干正事用的脑子是不一样的!!!”
“你以为你包装了一下语言我就听不出你是几个意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