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封:Hello?你们就这么把我排除在外了?]
[不知道,可他们是同伴诶。]
[不知道,可他们是同伴诶。]
[不知道,可他们是同伴诶。]
……
江台砚看到评论里夹杂的一连串面向水墨的哀嚎,心情颇有些奇妙。
这么多素未谋面的网友在给自己扮演的角色哭丧,好像有种在参加自己葬礼的错觉。
看得出他们对这次小高潮的剧情还算满足,连带着评论数量比起之前几话,都上涨了不少。
嗯……应该是满足吧?
何沐溪在旁边乐道:“江哥你看,大家对水墨的感情多深啊!还不是多亏了我在旁边给我哥出主意,说只要把水墨那种破碎感画出来绝对会超有人吃这一口,现在看来效果拔群,对吧!”
何落川没好气地插话道:“说得好听。我可记得你之前在那边画边念叨,讲的是……‘这种强强对碰后的战损美学才是王道’。依我看,什么合理建议,你就是纯粹在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吧?”
江台砚懒得参与他们的这个话题,心平气和地往后翻看下去。
再下一话的事情就是他自己没经历过的了。他有些好奇,在水墨“死”后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好了解一下,也能帮助自己下次穿回去的时候,对要作出什么反应有一定准备。
嗯……迟观把水墨抱上车……
何沐溪:“嘿嘿嘿。”
嗯……迟观把水墨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
何沐溪:“嘻嘻嘻。”
忍无可忍,何落川毫不留情地一指节敲在自家妹妹的脑门上:“少抽点风。”
何沐溪哎哟一声捂住头,却还是不死心地盯着屏幕,小声嘀咕:“这叫患难见真情,最棒的嗑点好不好!你就是个画画的工具人,你根本不懂艺术。”
何落川:“……”
江台砚努力忽略了少女那诡异的动静,继续看之后第二天在会议室中的内容。
新一页的开头,便是闫既白询问迟观确定真是玉签的话语。
随后漫画蒙上了一层滤镜,通过迟观回忆的视角,插入了他看见水墨捏碎解签的画面,然后又转到了他曾在档案记录中看到过的,对于“吉凶自有其解”这个能力的介绍。
算是为一无所知的漫画读者们解释一下这个能力的来龙去脉。
江台砚垂眸,看着屏幕上迟观的脸庞,十分平静地在心中思考。
首先,迟观会把水墨的能力告诉闫局长这件事并不出他的所料。
……不如说,他根本没想过要拿水墨这个才和迟观认识不久的身份,去和对方深深信赖的师傅比信誉。
他当时在手上留下的那一串字里,“不要告诉别人”这句话的意思,主要指的还是封无休以及管理局其他前来支援调查的员工。
但如果男主只是例行向上汇报,江台砚还是没办法,也没立场阻拦的。
不过在看到闫既白和武骁的对话时,他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漫画里,这两位长辈在提到水墨的能力时,反复提到了“那位”、“代价”、“危难”等听上去就不是很妙的字眼。
江台砚看懂了却不是很明白,于是果断决定敲小四来进一步询问。
小四很快给出了答案:【他们指的“那位”,是三十年前大灾难里通过解签牺牲自己,拯救了一整个城市的民众的英雄……也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吉凶自有其解”这个能力的主人。】
【而“危难”和这个“又”嘛……我猜应该指的是三十年前大灾难的重演?或许是迟观作为男主成长到最后要面临的主线大决战吧?目前来看,这位决战目标最可能指向的应该就是迟言了。】
江台砚扶额:【怎么又“你猜”了,你能不能再靠谱点?至少给个准话吧?】
小四哽了一下:【我也没办法嘛……我,呃……】
它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小心翼翼地和盘托出:【其实,我忘掉了很多事情。但……不知为何,只有“完成升维考核”这件事,以及和它相关的所有事项留了下来,告诉我自己必须要完成它。】
【至于别的……对不起,我现在光是开启考核,再帮你做这些事的情况下能量就已经耗得差不多了。能量不够的情况下,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任何事情,也对这个世界没什么更深层的掌握,所以才需要你来帮我保护男主和推剧情……】
江台砚只觉得自己的脑仁又开始疼了。
他本来已经对小四没什么要求了,平时也就是当个读取档案的作弊器来使。
哪知道在与迟言对上时,小四连对方的基本信息都查不到,江台砚当下就隐隐觉得十分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