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冰冰姐,不用劝了,这是我决定的。我们在这里已经两三天了,也该回去了。”
马琼琼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和,但那平和中透出的决然,让常冰冰瞬间无话可说。
再多说一句,就有挑拨人家夫妻关系的嫌疑了,这个分寸,常冰冰拿捏得很清楚。
梅小花正愁没机会说这件事呢。
常冰冰起了个头,她正好顺水推舟地把话接过来。
她也放下筷子,看着马琼琼,声音很柔和:“阿琼妹妹,孩子在寄宿学校上学,酒店又有阿杰的干姐姐两口子管理着,你们出来两三天真的不算长,再住几天再走吧?”
她低头沉思了一下,声音里多了几分感伤:“二十年了,我们这些好朋友好不容易才聚齐,以后再想聚齐,也不知道是哪一天了……能不能再聚到一起,都说不准了。”
梅小花说得情真意切,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马琼琼何尝不懂她的意思?
无论上学时的同学还是工厂的工友还是情人还是朋友,一旦分别后可能就是一辈子,再也不会有重逢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