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良杰就以三寸不烂之舌安慰他俩,开导两人。
“叔叔,阿姨,你们听我说几句,行吗?”
两位老人止住了哭声,抬起头看着他。
“当年的事,说不怨,那是假的,可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二十年前,你们有你们的想法,你们是为了阿花好,怕她跟了我受苦受罪,怕她嫁的太远万一受了委屈,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得好?你们没有错。另外,我也不知道能在东莞生活到现在?”
“可我们……”梅父要插话,夏良杰轻轻按了按他的手,示意他听自己说完。
“梅姐现在过得很好,她有夏天那么好的一个儿子,她有满香姐、冰冰这两个好姐妹,有成成这个视她为亲妈的干儿子,还有健健康康的父母,有这么多爱她的人,她很幸福。”
“叔叔,你说你后悔,可如果没有当年的你,就没有现在的梅姐。她因为经历了这些,才变成了现在这个坚强、通透、让人敬佩的女人。”
“一切顺其自然,听天命尽人事,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结果也都是最好的,不要活在过去,要开心活好每一天,这很重要。”
“阿花是不是希望您二老和夏天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另外,阿花要恨你们,会把你们从老家接过来给你们养老?所以你们不要有什么愧疚了,不要让阿花再有心理负担。”
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梅父梅母心里锁了二十年的那把锁。
两个人活了这么大的岁数,竟没有一个四十出头的年轻人活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