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成,听干爹的,改天我喝时,你就明白了。”
他没有明说原因,但话里的意味有些深长。
范满香注意到夏良杰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格外严肃认真,不像是推辞,倒像是心里装着什么事。
她虽然不知道夏良杰具体在想什么,但她了解阿杰,这个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说些没用的话。
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夏良杰确实想到一件事要和范满香商量,不过暂时不能让成成知道,他只能找机会和范满香商量。
范满香转头看向儿子,拍了拍他的手臂,语气柔和却不容商量:“成成,听你干爹的吧。”
范念成这才不再坚持,极其不情愿地把其中一瓶酒重新放回了酒柜。
范满香搓了搓手,兴致高涨:“来来来,成成,倒酒!今晚我要和你干爹一醉方休。”
范念成一边起酒塞一边调侃道:“就一瓶红酒,能一醉方休吗?”
范满香瞪了儿子一眼,“你真会接话,别的好酒不会再拿两瓶。”
“看我妈嫌我话多了!先喝着,我一会再拿两瓶台子。”
“让你妈我难堪,臭小子,先去拿。”
范满香说完,四人都笑了,而且笑的那么开心。
笑声未停,马琼琼拉了拉范满香的胳膊,“满香姐,一瓶就够了!喝两杯烘托一下气氛就行,你和阿杰还是多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