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进出出的客人不断，范满香觉得在这儿说话不合适，就说：“咱们先去厨房吧，边做饭边说。”

    三人进了厨房，把买来的菜肉一一摆在案板上。

    范满香看了看墙上的钟，不着急做饭，便对常冰冰说：“你陪妺妹先准备着，我回卧室拿点东西，马上就回来。”

    常冰冰痛快地应了一声：“去吧去吧，这儿有我呢。”

    范满香回卧室干什么？

    为阿杰拿她私藏的上好茶叶……

    六楼的客厅里，梅小花和夏天挨着坐在沙发上。

    梅小花轻声说道：“夏天，不管妈妈跟你说什么事，你都要冷静，好吗？”

    “妈不是要瞒你什么，是有些事，得找个合适的时候说。今天……今天可能就是这个合适的时候了。”

    夏天看着母亲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神情。

    不是平时的干脆利落，不是偶尔的脆弱伤感，而是一种很深的、沉淀了很多年的认真。

    他心里忽然就安定了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落了地。

    “妈，您说吧。”夏天点了点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我其实……我已经预感到了您要说什么。芸芸姐刚才也跟我说了一些，她说不管我听到什么，都别冲动，别生气。我想……我准备好了。”

    梅小花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发，指尖在他额角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夏天，你小时候总问我，你的爸爸是谁？妈总是骗你，长大了，你也不问了，今天妈就告诉你，你的爸爸是谁。”

    夏天低下了头，没有说话，静静聆听妈妈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