挎包的拉链,嘴里还嘀咕着:“妈,一个结婚证有啥好看的?”
她妈笑眯眯地说:“闺女,妈看看你上相不?”
夏良杰站在一旁,瞥了一眼马二发两口子和老丈人,他们都没凑太近,也没说要看结婚证。
他心里一动,想起上午一个户口本她妈都要刁难半天,这会儿突然要看结婚证,怕不是又想动什么歪脑筋?
他反应极快,一伸手就把挎包从马琼琼手里夺了过来,嘴里打着哈哈:“小琼,你找啥结婚证呢?你忘了?上午从民政局回来,咱不是先回了一趟咱家,把结婚证证放家里了。”
马琼琼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双手一拍脑门,笑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妈,结婚证你看不成了,放家里了。”
婆媳猜那结婚证八成就在包里,可人家都这么说了,也不好硬抢。
再说,夏良杰人高马大地往那儿一站,她俩也不敢真动手。
夏良杰跨上摩托车,打着了火,马琼琼侧身坐上后座,两手扶住他的腰。
两人像是商量好似的,一起开口:
“爹、妈、二哥、二嫂,我们走了。”
“叔、婶、二哥、二嫂,我们走了。”
两人故意没和她大嫂打招呼。
她大嫂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恨不得钻地缝。
眼睁睁看着摩托车突突突地走远,她才狠狠啐了一口,压低声音骂了一句:“马勒戈壁,还看不起老子?”
那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她没有自知之明,马琼琼有爹有妈,哪轮到她一个嫂子当家做主。
夏良杰和马琼琼是恩怨分明不忍气吞声的人,自然会瞧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