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撑不住下一次。
真要是再折腾一轮,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丹田受创,修为大跌。
陈曦可不能死。
她要是死在这里,死在洞房花烛夜的第二天,那他就算是跳进南海也洗不清了。
陈家那边怎么交代?
陈天雄刚把女儿嫁过来,第二天就香消玉殒,那老狐狸不得活撕了他?
还有陈曦的母亲柳婉,听陈昭说那位可是金丹初期的真人,脾气刚烈得很,要是知道女儿被这么折腾死了,不把灵源岛轰沉了才怪。
更重要的是,陈曦现在是他的道侣。
虽然这桩婚事来得仓促,两人之间还没什么感情基础,但既然人已经娶回来了,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那就是他的人。
既然是他的人,那他就不能不管。
此刻陈曦的脸色红扑扑的,不是害羞的红,是春药药力灼烧经脉呈现出的病态潮红。
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嫁衣凌乱的领口之下。
她的皮肤摸上去烫得吓人,象是体内藏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可她的嘴唇却有些发白,那是气血透支,气息虚浮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