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长大了,母亲又把那丹方给了她,让她以后自己炼制。
母亲说,这丹药不能假手于人,必须自己炼,才能保证安全。
于是她从十五岁开始学着炼制这种春药,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的熟练,每一个步骤她都了如指掌。
而她也习惯了随身带着几瓶,以备不时之需。
只是从没想过,第一次用这丹药,是在她的洞房花烛夜。
得知原委,李缘心中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床边坐下端详着那张在药力中微微泛红的脸,不知该如何安慰。
而陈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却反过来安慰他。
她轻轻摇了摇李缘的衣袖,声音沙哑,象是在忍耐着什么:“夫君,这是曦儿自己的选择。能嫁给夫君,是曦儿的福分。”
她说得很认真,不是客套话,是她心里确实这么想的。
她想笑,但药力让她控制不好表情,最后只是抽泣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头轻轻靠在李缘肩头。
十颗丹药的药力此刻已经完全发作。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燥热正在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
她的经脉在药力的冲击下微微发烫,法力不受控制地加速流转,连同她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但今晚她不是一个人。
有人在回应她。有人在守护着她。
烛光摇曳,月光石的光芒不知何时已被调暗。
婚房内只剩下龙凤花烛的火光,和窗棂外夜空隐约洒入的一缕清辉。
窗外的老梅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几片花瓣无声地飘落在窗台上。
远处山脚下,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