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如今在何处落脚?”那中年男修问道。
“在17号群岛那边,买了几座岛,正慢慢开发。”李缘随口答道。
17号群岛?
三人对视一眼,那女修忍不住道:“那地方可够偏的。离远水坊市两万多里,来回一趟可不容易。”
李缘笑了笑:“偏有偏的好处。清净,没人打扰。”
三人闻言,都点了点头。
这话倒是真的。
南海虽然广阔,但真正的好地方都被大势力占了。
他们这些散修,能有个偏远的落脚地就不错了,哪敢奢求什么。
几人聊了几句,渐渐熟络起来。
通过交谈,李缘知道了这三人的情况。
那为首的中年男修姓赵,单名一个诚字,筑基中期,二阶中品灵植师,在南海经营了上百年,手上有三座灵岛。
那女修姓孙,单名一个芸字,筑基初期,二阶下品灵植师,与赵诚是多年老友。
另一个男修姓钱,单名一个通字,筑基中期,二阶下品灵植师,也是南海土生土长的散修。
三人都是老资历,对南海的灵植圈了解颇深。
李缘一边喝茶,一边听他们闲聊,时不时插上一两句。
从三人口中,他了解到更多关于南海灵植圈的现状。
“说起来,咱们南海这一带,灵植师的日子还算过得去。”
赵诚感慨道,“虽然比不上那些大宗门、大家族的供奉,但也能赚不少灵石。比内陆那些战乱之地强多了。”
孙芸点头附和:“是啊。这些年从内陆迁来的同道不少,个个都说那边日子难过。咱们南海虽然也不安稳,但可比内陆好多了。”
钱通叹了口气:“安稳也就是最近这几十年,但也安稳得太久了。老夫在这南海混了上百年。如今年轻一辈的灵植师,越来越难出头了。”
李缘听完,若有所思。
这种情况,他倒是不意外。
几人又聊了一阵,渐渐熟络起来。
从赵诚三人口中,李缘了解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比如哪些海域适合种植水生灵药,哪些地方有野生的灵药资源,哪些势力值得结交,哪些人需要提防。
这些信息,都是他们在南海摸爬滚打上百年积累下来的经验,花钱都买不到。
李缘一一记在心里,准备回去后好好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