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的，炼制起来也容易些。虽然卖不上高价，但胜在量大。

    一百个下等女傀儡，也能卖出一两万中品灵石。

    老妪收起玉简，站起身，在舱室里缓缓踱步。

    那些年轻女修见她走过来，纷纷往后缩，眼中满是恐惧。

    老妪视若无睹，只是慢慢打量着她们，就象打量着一件件货物。

    走到舱室中间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上。

    那少女面容姣好，身材窈窕，虽然此刻满脸泪痕，却依旧难掩那股天生的媚态。

    “你，过来。”

    老妪指了指她。

    少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

    旁边几个女修连忙将她推出去，生怕惹恼了这个老妖婆。

    少女跟跄着站起身，低着头，浑身颤斗着走到老妪面前。

    老妪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了片刻。

    “不错，不错。”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姿色，放到那些坊市里，绝对能卖出高价。”

    少女闻言，眼中闪过绝望。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老妪一个眼神制止。

    “别说话。”

    老妪淡淡道，“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你这张脸和这具身子。好好留着，说不定能遇到个好主顾，少吃些苦头。”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诡异的笑意，“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被哪个金丹真人看上，收作侍妾。到时候，也算是你的造化。”

    少女闻言，眼中更加恐惧。

    造化？

    被炼成傀儡，被当成货物卖出去，这也叫造化？

    但她不敢开口。

    只能低着头，任由老妪打量。

    老妪看了片刻，松开手，摆了摆手。

    “回去吧。好好待着，别想着跑。这茫茫大海，你们这些练气期的丫头，能跑到哪里去？”

    少女如蒙大赦，连忙退回去，重新缩在角落里。

    老妪不再看她，转身朝舱室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扫了一眼那些瑟瑟发抖的身影。

    “都老实点。”

    她的声音沙哑难听，“谁要是敢闹事，我就把她单独关起来，到时候第一个炼制成傀儡。”

    说完，她推门而出，消失在舱室门口。

    舱室里，那些年轻女修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恐惧。

    片刻后，压抑的抽泣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有人小声啜泣，有人抱头痛哭，还有人紧紧抓着旁边人的手，瑟瑟发抖。

    角落里，那个被老妪点名的少女蜷缩着身子，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斗。

    她叫王婉儿，是王家嫡系子弟。

    三天前，她还是王家的大小姐，衣食无忧，备受宠爱。

    三天后，家破人亡，自己被掳上贼船，即将被炼成傀儡，卖给不知名的买家。

    这三天，就象一场噩梦。

    她无数次希望自己醒来，发现这只是一场梦。

    但每次睁开眼，看到的都是这间阴暗的舱室，那些陌生又恐惧的面孔，以及那个阴森恐怖的老妖婆。

    “爹......娘......”

    她喃喃自语，眼泪无声地滑落。

    没有人回答她。

    舱室里只有压抑的哭声，和窗外呼啸的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