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清沅师叔”,然后对方欣然接过,开炉炼丹,甚至遇到难题还能惊动元婴老祖……好象……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啊!
辈分是虚的,好处是实的!
为了实实在在的利益,低个头、算什么?
他看向李缘的目光充满了敬佩:“老师……您说得对!是弟子迂腐了!这声师叔,弟子叫得不亏!”
他开始盘算起来:“看来以后是得跟这位清沅师叔多走动走动了,先把关系处好……”
不过,这个念头刚升起,一丝担忧又浮上心头:“老师,就是不知道……孙师叔她会不会在孩子满月后,就返回青木宗去?”
青木宗离青苍仙城可有数万里之遥,虽说有定期的飞舟往来,但弟子还需打理灵田,恐怕没那么多时间天天往青木宗跑啊。
他可不想刚抱上的“大腿”就这么飞走了。
李缘闻言,笑了笑,安抚道:“此事你暂且不必忧心。孙清沅刚生产不久,孩子尚且幼小,长途跋涉殊为不易。”
再者,清虚真人既然在此地为她徒孙大办宴席,想必也会有所安排。
即便她日后返回青木宗,这层关系既已创建,难道还怕断了联系不成?
听到老师此言,张钧这才彻底安心,点了点头,脸上再无半分勉强,反而对接下来的宴会生出几分期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