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隐晦、却又与周边地气格格不入的微弱脉动,其属性…竟隐隐与那寒潭冰鳞蟒残留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这丝异样一闪而逝,快得几乎让他以为是错觉。
他不动声色,将这一缕疑窦按下。
论道仍在继续,众人热情高涨,纷纷围绕李缘提出的思路深入探讨,气氛热烈。
李缘则点到即止,更多时候只是倾听,偶尔才在关键处略作点拨,却每每令人壑然开朗。
日影西斜,茶已数沸。
这场临时的灵植论道会终至尾声。
众人皆感获益匪浅,对李缘更是敬重有加,言语间“李道友”已悄然换成了“李道兄”甚至“李师”。
“今日得闻李道兄妙法,如拨云见日!改日定当备齐束修,登门求教!”李秋送至田埂边,言辞恳切,姿态放得极低。
“李师高才,深藏不露,今日方知山外有山。”柳姓女修亦盈盈一礼。
李缘拱手还礼,只道:“诸位道友客气,互相印证罢了。” 他辞别众人,身影很快消失在返回断崖坪的山径薄暮之中。
身后,李秋望着那消失的背影,感慨万千,对身旁的赵老修道:“赵老,您看这位李道友…不,李大师,年纪轻轻,这身灵植造诣,简直深不可测!化雨为雾…神乎其神啊!”
赵老修深陷的眼窝里目光幽深,缓缓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岂止是深不可测…此人,绝非池中之物。假以时日,这青圆山腰的灵植一道,怕是要以他为尊了。‘李大师’…嘿,这声大师,他当得起。”
他活了大半辈子,眼力毒辣,李缘那份举重若轻、直指本质的见解,绝非闭门苦修能得!
“李大师”之名,随着几位灵植师各怀心思的离去,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开始在这青圆山腰的丙字号灵田局域,悄然荡开涟漪。
断崖坪上,云霞阵光幕无声合拢。李缘盘坐于聚灵阵中,却并未立刻入定。指尖无意识地在膝上轻叩。
ps:四千字大章,身为懒狗的我也就不分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