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一点胃口没有,即便是顶级食材做出的美味佳肴也难以下咽,晚上睡觉总是失眠盗汗,脸色蜡黄的比粑粑还黄,名媛圈里那些小姐妹看向她的眼神从以前的羡慕讨好变成了现在的鄙夷疏离,一个个全是他妈塑料姐妹儿。
而最让苏清雅抓狂的是,连她妈林婉容最近都开始躲着她,说是“要去庙里静修两天”。
静修个屁!不就是嫌她丢人吗?
“都怪苏小渔那个贱人!”苏清雅摔了手里的镜子,碎片溅了一地,“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她盯着手机上“暴富水产月光贝遭疯抢”的新闻,眼神怨毒得能滴出毒汁。
凭什么?那个被赶出家门的野种,现在过得风生水起,成了江城新贵,连邓普斯那种大人物都拿她没办法。
而她自己呢?堂堂苏家大小姐,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笑话!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些耀眼的光环本就该属于她的,必须夺回来。
苏清雅抓起手机翻出一个加密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喂,阿强吗?对,是我。帮我办件事……价钱好说。”
三天后,江城顶级私房菜馆“鹤亭”。
后厨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帮厨趁着师傅们午休,他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水产区,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颤颤巍巍的打开,撒进了标着“暴富水产”的龙虾水箱里。
粉末遇水即溶,无色无味,就算是嗅觉最灵敏的警犬也发现不了。
阿强做完这一切,匆匆洗了手,然后溜出后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苏清雅发了条信息:“事办妥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清雅满意的阴笑,“很好!放心,姐不会亏待你。”
10分钟后,江城食药监局接到匿名举报电话:“我要举报‘暴富水产’!他们给海鲜用违禁药物保鲜!
你们快去查,‘鹤亭’今天刚进了他们的货!”
转过天上午十点,苏小渔正和塞壬在家里看加工厂的设计图,手机突然响了。
是“鹤亭”的经理,一接通就哭丧:“不好了!苏总!出事了!食药监局突击检查,在我们后厨的龙虾里检出了违禁药物!说是您公司送的货!”
这要是让食客们知道了,以后的生意还咋过,经理都快要恨死苏小渔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兜头降下,把苏小渔雷了个外焦里嫩,不胜惶恐:“什么违禁药物?”
“一种叫‘海乐净’的抗生素,农业部明令禁止在水产养殖中使用。”经理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说,“虽然检测出来的量很小,不足以致病,可这……这事闹大了!”
苏小渔脑子“嗡”的一下子,脸色瞬间哇白。
怎么可能?自家海鲜那是经过严格检测的,绝不可能掺合这种东西。
塞壬感应到苏小渔情绪波动,放下图纸走过来握住她的手问:“怎么了?”
苏小渔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鹤亭的龙虾被检出违禁药物,说是我们公司送的货。
食药监局已经介入,媒体也得到消息了。”
塞壬一听眼神骤然变冷:“不可能。我们的海鲜,从捕捞到运输,全程有我监控,不可能有任何药物。”
“我知道是栽赃陷害,可需要证据,而且……消息已经被媒体曝光了。”
苏小渔打开手机,本地新闻头条都已经炸了:
暴富水产陷“药虾门”,消费者安全何在?#
下面评论区一片骂声:
“我就说他家货有问题,那么鲜的鱼虾原来是用药泡出来的!丧良心!”
“苏小渔以前在苏家就不老实,现在更黑了!”
“这种店就该查封!老板该坐牢!”
“抵制暴富水产!抵制无良商家!”
“……”
“这帮混蛋,都是他妈墙头草。”
苏小渔手指颤抖地划着屏幕,心里又气又急。
塞壬拿过她手机关掉页面,握住她手说:“我倒觉得,他们都是水货。”
“水货?”苏小渔想了想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俊不禁,“你想说,是水军吧?”
塞壬愣了愣,尴尬的挠头,“是,他们是水军。”
“那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苏小渔问。
“冷静。”塞壬沉稳有力地说,“这是陷害,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们要做的,不是慌乱,而是反击。”
“怎么反击?”苏小渔露出了苦涩的笑,“现在证据确凿,龙虾里确实检出了药物,就算我们说是有人下毒,谁信?”
明明知道是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