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苏大海非要请客庆祝,三人在医院附近的小馆子吃了顿好的。
苏大海点了一大桌子菜,不停地给苏小渔夹:“多吃点,你现在是两个人了!”
塞壬有样学样,也给她夹。
苏小渔看着眼前两座“菜山”,哭笑不得。
饭后,苏大海回市场看摊,苏小渔和塞壬则按计划,去拜访目标客户。
第一家,江城最贵的高端日料店“银座亭”。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李,听说他们是来推销海鲜的,态度不冷不热:“我们店的海鲜都是日本空运,有固定供应商。”
苏小渔不慌不忙,打开随身带的保温箱,里面是她今早让塞壬“捞”的一条蓝鳍金枪鱼中腹,冰鲜保存,品相极佳。
“李经理可以先看看货,”她把保温箱推过去,“这是我们自家渔场今早刚捕捞的,您要是觉得行,我们可以长期稳定供应,价格比空运低三成,新鲜度更高。”
李经理本来不以为意,可瞥了一眼保温箱里的鱼肉,眼睛就移不开了。
这色泽,这纹理,这脂肪分布……绝了!
他拿起专用刀具,切了一小片,蘸了点酱油放进嘴里,闭眼品尝。
几秒后,他睁开眼,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品质……可以!你们有多少?我都要了!”
苏小渔笑成了二傻子:“要多少有多少。但李经理,我们不做零散生意,只接长期供货合同,每月至少五十斤。”
听她这么一说,李经理有些犹豫了:“五十斤……量有点大,回去我得跟我老婆商量商量。”
“没问题,”苏小渔递上名片——昨晚临时印的,只有名字和电话,“商量好了联系我。不过李经理,这么好的货,不只您一家盯着。
明天这时候,要是没接到您电话,我就去找别家了。”
这是心理战术。
果然,李经理立刻说:“不用等明天!我现在就给我老婆打电话!”
五分钟后,合同敲定:每月供应蓝鳍金枪鱼五十斤,帝王蟹三十只,单价从优,现结。
苏小渔走出银座亭,开心的都要原地升天。
开门红。
接下来一下午,她又跑了三家高端餐厅,两家五星酒店。
有塞壬的“人形质检报告”在,所有客户只要尝过货,没有不签单的。
到傍晚时,她已经拿到了五份供货合同,每月需求量加起来:蓝鳍金枪鱼两百斤,帝王蟹一百只,大西洋鲑鱼三百斤,龙虾五十只。
初步估算,月流水能达到三十万左右。
距离百万目标,还差七十万。
“还差一点,”苏小渔坐在咖啡厅里,对着计算器噼里啪啦,“不过今天才第一天,还有二十九天,来得及。”
塞壬坐在她对面,面前摆着一杯拿铁——他不会喝,只是好奇地用小勺搅来搅去。
“接下来去哪家?”他问。
“不去了,”苏小渔合上笔记本,“今天差不多了,见好就收。现在,去办正事。”
她眨眨眼:“捞金子去!”
塞壬刚要开口,就被苏小渔拉起往外冲!
两人打车去了码头,租了条小渔船——苏大海一个老伙计的船,听说他们要出海“考察养殖海域”,很爽快就借了,还嘱咐他们注意安全。
小船突突突驶离码头,开向外海。
塞壬站在船头,深蓝色的长发被海风吹起,他闭着眼,感受着海风的方向。
“往东,三海里。”他指了个方向。
苏小渔操控方向盘,朝着他指的方向开去。
十分钟后,塞壬喊停。
“就这里。”他脱掉外套——里面是苏大海的旧汗衫,绷在身上有点滑稽,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场。
“你确定要下去?”苏小渔有点担心,“天快黑了。”
“很快,”塞壬说着,翻身跃入海中,动作轻盈得像条鱼……呃,他本来就是!
水花很小,几乎没发出声音。
苏小渔趴在船边,盯着漆黑的海面,心里七上八下:会不会有危险?鲨鱼?水母?或者……其他什么人鱼?
正胡思乱想,哗啦一声,塞壬破水而出,手里拎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箱子。
他把箱子扔上船,自己也爬上来,浑身湿透,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
苏小渔赶紧拿毛巾给他擦头发:“怎么样?没遇到危险吧?”
“没有,”塞壬摇头,指着箱子,“打开看看。”
苏小渔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箱子上。
箱子不大,但很沉,上面挂着的锁已经锈死了。
锁开了。
她深吸一口气,掀开箱子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