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老板娘,这是什么酒,怎会如此好喝,莫不是高档餐厅的货?”
“什么高档餐厅的酒?”
萝兰保持着笑意盈盈的表情,桃心尾巴在身后转了一圈,像箭头一般指着崭新的酒桶。
“这个就是咱们下城区的浊渣苦酒啊,只不过是我亲手酿造的罢了,今天你喝可是头酒,地道不地道?”
地道个鬼啊!
正宗的浊渣苦酒,应该是黏糊糊、苦叽叽的,隐约有股吃臭鲍鱼的腥气才对。
这怎么看都不是同一种酒水吧,比恶魔老爷酒馆里的新式浊渣苦酒都好喝了!
吉斯猛然一惊,看向萝兰。
“老板娘,难道你搞到了恶魔老爷们的新式酿酒设备了吗?”
萝兰当然不可能回答这种问题,只是保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这种沉默在吉斯眼中就成了另一种意思,当即察觉自己失言,慌张地低头道歉。
“抱歉,劳拉老板娘,我不是故意打探灰金商会消息的。”
“呵呵,不必紧张。”萝兰摆摆手,“看上去你很喜欢新的浊渣苦酒,要再续上一杯吗?”
吉斯闻言正要答应,但一想到近乎翻倍的价格,眼神又尤豫起来。
这时,他的脑瓜子两边冒出天使和恶魔。
天使说,他这些天攒了不少钱,应该节约消费,留着往后娶个鳞片光洁整齐的蜥蜴老婆。
恶魔说,他可以将未来一个月的酒钱挪到今天,大不了往后戒上一个月酒,还有利于身体健康。
卧槽,恶魔说得好有道理。
考虑了十来秒,吉斯面色一肃,双手接过萝兰递来的菜单。。
他因为即将的大额支出而微微发颤,说不出是兴奋还是害怕,开口道。
“那……那我就再喝一些吧。”
“我要一些蘑菇干和粗磨黑谷糠饭,一大块上好的菌泥糕,加之所有的配菜,再浇上浓浓的汁儿。”
萝兰用细长的桃心尾巴卷起羽毛笔,逐一在记事本上写下菜名,提醒道。
“这得花不少钱,吉斯先生。”
“我知道。”
吉斯有一种豁出去的既视感,目不转睛看着萝兰身后的崭新酒桶,双手一上一下比出了杯子的型状。
“另外再来一大杯冰镇浊渣苦酒,就是您新酿的那种!”
“拜托您了,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