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中年人,是她的父亲。
“呜呜呜……萝兰姐姐,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艾莉扯着萝兰的衣服下摆,抽噎着哀求道。
妇女和三位工友,也是一脸希冀地望着萝兰。
萝兰拍了拍艾莉的脑瓜子,以示安慰,然后检查起了中年男人的伤势。
出乎预料地,并没有看到严重的外伤。
只有右手臂红肿了一圈,形成了水疱,一看就是烧伤。
于是萝兰问道。
“你们怎么搞的,被烫伤了拖着不治疔吗?祛病药剂喝过没有?”
这在贫民窟还挺常见,可眼前这人穿着还挺体面的,不象是没钱的样子。
妇女听了萝兰的话,惊讶地摇摇头。
“不……没有啊,劳伦斯他没有被烫伤过。”
“没有?这明显是烫伤的痕迹啊。”萝兰皱着眉头说道。
中年妇女再次摇头。
“劳伦斯他的手,是莫明其妙肿起来的,我们已经喂了三瓶祛病药水,根本没有用……”
中年妇女说着,开始带上哭腔。
“到后来,劳伦斯更是开始不停地呕吐和拉肚子,今天从码头回来后,就……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了。”
她最终还是哭了出来,抽泣着接不上话。
对于这奇怪的征状,萝兰也纳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