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需要支付的保费是四百万美金。”
本杰明调出先锋影业的财务模型,绿色的资金池进度条正在快速闪铄。
“先锋视频的带宽成本,加之几部大制作的后期费用,我们的现金流最多支撑六个月。”本杰明转头看着坐在主位上的伊森,“六个月内,如果全美的房价继续上涨,先锋影业就会直接破产,连服务器的电费都交不起。”
马库斯猛地转过身,两步走到会议桌前,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
“外面全疯了。”马库斯盯着伊森,“雷曼兄弟昨天刚发了内部信,他们还在加杠杆买入房贷资产。花旗银行的分析师在电视上公开宣称,房地产的黄金十年才刚刚开始。”
“我们要去对抗整个美国的金融体系?”
马库斯解开西装纽扣,胸口剧烈起伏。他是个顶级律师,习惯了在规则内赢取利益,现在伊森要直接掀翻整张赌桌,这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法律风险。证监会的调查,做空机制的限制,甚至可能面临华尔街资本的暗杀。这根本不是在做生意,这是在发动一场战争。
伊森坐在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银硬币。硬币在指间翻转,他看着屏幕上那条疯狂上扬的红线。
华尔街那群西装暴徒现在有多狂热,半年后跳楼的姿势就有多惨烈。房产泡沫已经膨胀到了极致,那些连固定收入都没有的流浪汉,都能从银行贷出几套别墅的钱。
这根本不是投资,这是一场击鼓传花的庞氏骗局。
鼓声马上就要停了,而二十五年的信息差,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伊森站起身。硬币砸在实木桌面上。
他走到墙边的全美金融机构分布图前,拔出红色记号笔,在纽约曼哈顿的一个坐标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圆圈。
贝尔斯登。
“它一定会跌。”伊森把笔扔在桌上,“而且会象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