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嘉丽站在伊森身后。她戴着墨镜,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刚刚结束《迷失东京》的宣传期直接飞来了芝加哥。
她看着监视器里回放的画面。那片火海,还有火海前那个穿着护士服的诡异背影。
“你真是个疯子。”斯嘉丽摘下墨镜,凑近伊森的耳边,“三百万美金,就为了听个响。”
伊森转过头,看着斯嘉丽。
“只要能让观众心甘情愿地掏空口袋,这就是值得的。”
斯嘉丽看着这个男人。他掌控着资本、艺术和人性的阴暗面,将这一切揉碎了摆在大银幕上。她庆幸自己签在了先锋影业。
深夜,化妆间。
剧组的人已经走光了。杰瘫坐在镜子前,脸上的白色油彩洗掉了一半,露出苍白的皮肤。
他双手抓着头发,呼吸急促,视线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门被推开。
伊森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莱杰身后,把水瓶放在化妆台上。
伊森双手搭在椅背上,俯下身。
“别陷进去,希斯。”伊森的声音很轻,“我需要你活着走到领奖台上去拿那座小金人。”
。他的手伸向那瓶矿泉水。
手指触碰到塑料瓶身,剧烈抖动。瓶子翻倒,水流在化妆台上蔓延,浸湿了散落的剧本。
希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油彩斑驳,裂口猩红。他的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
伊森没有再说话。他直起身,走出化妆间。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西靠在墙边,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二十四小时盯着他。”伊森往外走。
“明白。”里奥站直身体。
“连他吃几粒感冒药,都要向我汇报。”伊森停下脚步,“他现在是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第五天,凌晨三点。
芝加哥半岛酒店。
顶层套房的走廊里,里奥一脚踹在厚重的实木门上。
砰。
门锁断裂。木屑飞溅。
伊森越过里奥,大步走进房间。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卫生间漏出刺目的光。
。他穿着那件紫色的戏服西装,领带歪斜。
大理石台面上,散落着几十粒白色的安眠药。
希斯手里拿着一把道具折叠刀,刀刃抵着脸颊。他在对着镜子排练台词。
“Why so serious?”
他咯咯地笑。刀尖压进皮肉,压出一道红印。
伊森走过去,捏住希斯的手腕。
向下一压。
折叠刀掉进洗手池,砸出金属脆响。
希斯转过头。他双眼布满血丝,龇着牙,试图甩开伊森的手。
“放开我!”希斯咆哮。
伊森没有松手。他另一只手揪住希斯的衣领,直接把他拖进淋浴间。
花洒开关被拧到最大。
冷水砸下。
浇在两人身上。
希斯疯狂挣扎,双手挥舞,试图打中伊森的脸。
伊森侧头避开,单手按住希斯的后颈,将他的脸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清醒点!”伊森的话音穿透水声。
希斯的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剧烈喘息,水流冲刷掉他脸上的油彩,露出苍白的底色。
“他出不去了。”希斯含糊不清地喊,“小丑就在这里,他在我脑子里。”
“那就把他关进去!”伊森加重手上的力道。
冰冷的水不断浇下。
希斯的挣扎逐渐减弱。他顺着墙壁滑倒,瘫坐在湿漉漉的瓷砖地上。
他双手捂住脸,肩膀抽动。
伊森关掉花洒。
淋浴间里只剩下滴水声。
“电影是假的。”伊森居高临下看着他。
希斯抬起头,头发贴在额前,水滴顺着下巴滴落。
“但你欠我的票房是真的。”伊森甩掉手上的水珠,“你还没看到自己统治奥斯卡的那一刻。在那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里奥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这一幕。
“叫医疗团队上来。”伊森交代里奥。
“已经在大堂了,顶级的心理干预专家。”里奥回答。
伊森跨出淋浴间。
“明天休息半天。下午继续拍。”伊森头也不回地走出套房。
次日下午。
片场。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演播室外。
她刚刚过完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