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榷也被叮得烦躁,看眼群里的回复,顺手拍死叮在颈间的几只蚊子,又用指甲在手背几处凸起掐了个“十”字。
这秘境里的蚊子真是多得离谱,视线范围内密密麻麻飞了一堆,伸手一抓就是一把,还止不住的“嗡嗡”叫。
这哪里是磨练心性?
简直是酷刑!
究竟是哪个天杀的,想出这种又阴又缺德的招数来?
盛景明继续在群里崩溃:
【我受不了了!被叮了满脸包,再这样下去我也要捏碎玉符弃赛了!】
【真的没法子治治这些玩意儿吗?】
卫思岚:【我也想知道。】
姜堰:【无。】
言榷被咬得心烦意乱,完全没有发言的心思。
盛景明:【长老们我们上的那些符纂课,那么多什么驱邪驱魔驱兽驱蛇符,怎么就没人发明个驱蚊符呢?】
他哀嚎:【真是符到用时方恨少!】
卫思岚怼他:【真有你当时也不会学。】
毕竟修行之人讲究一个六根清净,谁会把心思放在平常压根就不起眼的蚊子身上。
还特意给它们研究一个符?
言榷却在听到“驱蚊符”三字的时候灵光一现,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串符文的画法。
言榷:【……】
难得见他发言。
盛景明追问:
【怎么了怎么了?】
言榷:【还真有。】
盛景明:【有什么?】
言榷:【驱蚊符。】
盛景明:【别闹了,哪个能自创符篆的大能吃饱了没事干研究这个?】
印象中驱蚊符的画法是他折腾出来的,但当时情景究竟是他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还是确有急用才费力研究,言榷属实记不清了。
他毫无负担地把锅甩给殷不觉:【门主。】
盛景明:【门主研究这个做什么?】
言榷:【你去问他。】
盛景明:【……当我没说。】
言榷指尖凝起微薄灵力,依着脑海中那串符文的模样,在“秋秋”的群聊节点里勾勒出驱蚊符的画法。
灵力滞涩,线条画得不算流畅,却也清晰可辨。
言榷:【画法在此,照着试试。】
卫思岚:【看着倒简单。】
片刻后。
卫思岚:【真有用!蚊子退散了,就是这符的范围也太小了,也就围着我周身三尺打转,稍微挪个脚就又被叮了。】
盛景明:【我也画出来了!哈哈哈蚊子不咬我了!不过师姐说得对,这驱蚊符的范围跟个罩子似的,挪一步都得重新画,也太麻烦了。】
姜堰:【聊胜于无。天色已暗,蚊虫更盛,与其将精力耗在驱赶蚊虫上,不如先寻个稳妥的容身之处。秘境夜晚恐有变故,养精蓄锐为上。】
卫思岚:【附议。各自找地方歇一晚,明日天亮再继续探索。记得把驱蚊符画在落脚处,多少能清静些。】
盛景明:【行,我刚在湖边看见个小水帘洞,打算去那儿蹲一晚。师弟你也赶紧找地方躲躲,别被蚊子抬走了。】
言榷应了声好,收了“秋秋”的神识连接,开始在密林里搜寻合适的休息地。
他循着地势往高处走了小半个时辰,在半山腰发现一处半掩在藤蔓后的山洞。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侧身而入,他往里走了两步,山洞不深,内里干燥,正好容身。
他在山洞入口和山壁几处都画上了避蚊符,看着隐隐发着灵光的纹路,他忍不住想起现实世界里的蚊香。
比起需要消耗灵力的驱蚊符,还是插电就能用的蚊香更省心。
奔波半日,体力本就消耗不少,被蚊子折腾这么久,倦意涌上来,眼皮渐渐发沉。
迷迷糊糊间,洞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道急促的喘息。
“快看!前面有个山洞!”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喜,“奇怪,这洞口怎么一只蚊子都没有?”
“管它呢,先进去躲躲!”另一个声音接道。
脚步声越来越近,拨开藤蔓的窸窣声清晰入耳。
言榷猛地睁开眼。
“里面有人?”一个略带警惕的声音响起。
言榷抬眼望去,就看见一浑身上下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同门,带着两个跟班挤了进来。
这穿着,简直比盛景明还要花里胡哨。
言榷在心里默默吐槽。
三人身上都沾着不少泥土,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肿的包,显然也被外面的蚊子折腾得不轻。
其中一个跟班稍微警觉一些,先是打量了半晌山洞周围画着的驱蚊符,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