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逼近的各族忍者,看着倒在地上的族人,除了浑身颤斗,什么都做不了的猿飞日斩,一点三代火影的样子都没有了。
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阿斯玛如同醍醐灌顶般,突然想通了一切。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缓缓走到猿飞日斩面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阿斯玛眼中充满了愧疚:“父亲,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是我给你捣乱,害得你没能守住木叶村,甚至连猿飞一族都没法守住……”
“我们输了,彻底输了……”
猿飞日斩浑身都是伤,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看着水户门炎的尸体,看着倒在地上的猿飞一族忍者,以及不断逼近的各族忍者,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悔恨。
猿飞日斩强忍痛苦,挤出了一点微笑:“不,阿斯玛,这不是你的错。”
“你确实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但那和今天这结局无关。”
“应该说对不起的……其实是我啊!”
“扉间老师说的对,是我太过执着于权柄,被家族利益蒙蔽了双眼,无底线地纵容志村团藏,才酿成了今日的大祸。”
“猿飞一族占有了太多的利益,我不是没有察觉,只是觉得可以接手,没什么大不了的,才会在命运的回转下,于今日陷入复灭绝境。”
“是我,对不起木叶,害得木叶陷入了内战……”
“仔细想想,我好象伤害了很多很多的木叶忍者,我还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火影。”
大蛇丸出现在猿飞日斩面前:“没想到啊,到了最后一刻,猿飞老师你居然想通了。”
“看起来权力对人心的腐蚀,还真是令人恐惧。”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老师你已经彻底输了,为了木叶村的和平,为了减少木叶忍者的损失,请你公开地投降吧。”
猿飞阿斯玛怒吼道:“大蛇丸,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父亲面前!”
大蛇丸洒然一笑:“阿斯玛,你个叛忍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吼大叫?”
阿斯玛茫然:“我,叛忍?”
“你胡说,我才不是叛忍!”
山中初九冷笑道:“你是!”
“你背弃了木叶村的秩序和纪律,以个人身份添加了守护十二忍的串行,不再是木叶忍者了。”
“看看你头上的护额,连木叶护额都扔了的你还不是叛忍,那谁才是叛忍呢?”
猿飞阿斯玛伸手摸了摸护额,感受到上面代表大名的“火”字,彻底无言以对。
山中初九道:“闪到一边去,别给我的大蛇丸老师添乱,让他们师徒二人好好完成火影之间的交代和传承。”
此时,人数较少的忍族已经清剿了四大家族忍者,两个日向忍者在山中初九的命令下冲过来,按住重伤的猿飞阿斯玛,简单包扎后就将他拖走了。
山中初九自己也退开了很长一段距离,留下大蛇丸和猿飞日斩独处。
至少是看起来独处。
猿飞日斩看向大蛇丸:“你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天赋卓绝、清冷孤僻,需要老夫悉心呵护教导的少年。”
“扉间老师让我明白,过去是我错了,那你能不犯错吗?”
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有惋惜,有悲凉,有不甘,却唯独没有怨恨。
数十年师徒情谊,他比任何人都懂大蛇丸的执念,知道他并没有对权力的贪婪。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中没有感情:“猿飞老师啊,你总是说要一生守护木叶,守护村民,守护忍界和平。”
“可您守护的早就不是木叶存在,而是寄生在木叶村上,拼命吮吸血液,啃食骨肉的怪物,一套僵化腐朽的制度。”
“木叶高层固步自封,把持权柄,打压新生力量,固守陈旧的派系规则。”
“忍者学校教程越来越简单,平民忍者接触高级忍术的渠道断绝,四大家族壁垒森严,阶级固化严重。”
“您不是火影的时候,我和自来也能够成为您的学生,迈特戴能够学到‘八门遁甲之阵’,加藤断这样的小忍族能够学到‘灵化之术’,旗木朔茂能强势崛起。”
“可现在,平民忍者不能拜师上忍,穷尽一生的努力,也难以晋升中忍。”
“没有源源不断的强大忍者崛起,木叶村面对四大忍村的围攻,就显得捉襟见肘,不得不将十岁下忍推上战场。”
“孩子们的大量死亡,让您陷入绝望的悲恸,不知不觉变了个人。”
“您开始无限制地对外隐忍退让,对内僵化保守,一心只想着过安稳日子,彻底失去了进取的生机,进一步减少了平民忍者崛起的机会。”
“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