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微凝,嘴角勾勒出冷笑,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人前。
飞雷神之术!
当千手扉间再次出现时,已经是木叶村东门的北侧,也就是四大家族忍者的右翼侧面。
二代火影动作快如闪电,简单的结了三
和干柿鬼鲛张口吐出一道瀑布不同,千手扉间的面前升起一道巨大的水墙。
明明是同样的水遁忍术,明明他爆发的查克拉量远远不如干柿鬼鲛,但汇聚的水量却超过了他三倍以上。
高达数十丈的水墙轰然坍塌,猛然拍向了目定口呆的四大家族忍者。
漫天飞舞的火遁忍术被这滔天巨浪一举吞没。
火遁忍术就象丢进水里的火柴,“呲”的一声就是极限。
哪怕是威力最大的豪火球,在水幕中爆发出一团白雾后,就无奈地熄灭。
什么,你说威力更大的豪火灭却?
别搞笑了,豪火灭却在宇智波斑的手中,是毁天灭地的超级忍术。
但在猿飞一族忍者的手中,甚至不如豪火球之术更有威胁。
大浪吞没了火遁、风遁忍术后,更是将发动攻击的木叶忍者吞没,倾刻间就将木叶村的东门外森林,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
神奇的是,高耸的木叶城墙竟然完全不受影响。
城墙上的木叶忍者低头看过去,惊骇地发现水竟然没有接触到墙面,而是保持着一拳的距离。
接着,他们又发现,被巨浪吞噬的木叶忍者,一个个都从水里钻了出来,竟然没有死去一个。
二代火影的水遁造诣,只能用神奇来形容。
千手扉间沉声道:“这是最后的警告,接下来,我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他又转头说道:“大蛇丸,还有山中初九,你们不要插手。”
“这场木叶内战的爆发,根源是我当年识人不明,埋下了致命的隐患。”
“木叶三代火影及集体的腐朽,以及高层族群的贪婪,归根究底都是我犯下的错。”
“由此引发的战争,理应是我亲自解决,不要让你们的手,染上木叶忍者的血。”
大蛇丸微微颔首,拉着山中初九后退,直到退到绝对安全的距离才停下。
他的动作证明,自己不会给二代火影拖后腿。
大蛇丸冷笑道:“还是打起来了。”
“猿飞一族的忍者真是昏了头,志村一族被仇恨蒙蔽,转寝、水户门两族则习惯了趋炎附势,竟然真的和二代火影动手。”
“真可悲啊,二代火影大人是如此的温柔,他根本不是来颠复三代火影的,而是为了拯救这些被贪婪和仇恨裹挟的木叶忍者。”
“结果他们以暴力对抗二代火影,这就是自己找死了。”
“猿飞老师也是的,他到底是看不出来二代火影的温柔,还是故意送自己的族人去死呢?”
山中初九恶意的揣测道:“大蛇丸老师,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猿飞日斩习惯于接受别人的决定,已经忘记了自己才是需要做出决定、承担后果的火影呢?”
大蛇丸撇了初九一眼:“胡扯,猿飞老师可是二十年的老火影,他都敢于架空四代火影,怎么可能不自己做决……”
他说不下去了。
砂隐村表现出敌意,三代火影什么都没做,直到对方攻击火之国,他才无奈接受战争爆发的结果。
雨之国沦为三大国战场,三代火影只是被动应对岩隐村和砂隐村的进攻,对雨之国的恳请视若无睹。
直到雨忍村忍无可忍,半藏疯狂的发动无差别反击了,他才无奈的接受木叶忍者的失败,遗撼的退兵到火之国内。
旗木朔茂声望太高了,志村团藏散播谣言打击他,三代火影始终都是冷眼旁观,什么都没做。
直到旗木朔茂对木叶村绝望,选择自尽以证清白,他才痛苦地接受失去木叶白牙的结果。
大蛇丸想起来了。
最近的这些年,不论是战争的爆发,还是内部的矛盾,三代火影都不曾主动做出决定,而是在不停地接受既定事实。
也就是说,猿飞日斩不站出来阻止自己的族人,很合理嘛。
大蛇丸长长的叹了口气:“或许你说的对,猿飞老师太被动了,完全不象是一个火影,更象是无论做什么都慢一步的老好人。”
两人沉默了,他们身边的木叶忍者也沉默了。
战场上的战斗持续进行。
千手扉间的身影神出鬼没,周身的查克拉没有丝毫减弱,杀得四大家族忍者人仰马翻。
但猿飞正雄发现,虽然猿飞的族人被打得头破血流,骨折筋断,但没有一个人死在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