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祭春芽的笑容得意而自信,宇智波鼬、矢野昌一、光希、鞍马秀智、青木隆之也骄傲地抬起了头。
山中初九笑了:“这么自信啊,那就去看看!”
片刻之后,山中初九踏着正午的阳光,走到了木叶河南岸的梯田区。
现在可不止一块梯田,整个河道的南岸全部被开垦成了梯田,放眼望过去竟然看不到边界。
在梯田最高处的蓄水池边,低矮整齐的木屋升起了袅袅炊烟。
常远闻到了淡淡的饭香,眼睛瞬间清亮如炬。
这片他亲手开垦,并主持了第一次收获的土地,竟然壮大到了如此程度,是他万万想不到的。
太快了,实在是太快了!
如果不是云隐村被瞬爆,四代雷影憋屈投降,如果不是宇智波、日向、大蛇丸老师接连发力,顶得三代火影集团喘不过气来……
他们一定会发现这片土地的变化,然后张开贪婪的大嘴,疯狂撕咬这片没有上忍保护的希望之地。
哦,现在有上忍了。
大蛇丸老师说,我山中初九已经是上忍了。
但这样没用的,区区一个上忍,怎么能保护得了这么一大片土地?
毁掉?
山中初九实在是舍不得。
战场上的厮杀画面还在脑海中回播,耳朵里总是有战斗的幻听,有刀剑相撞的脆响,有忍术爆发的轰鸣,还有同袍倒下的叹息。
山中初九在奔赴战场时,尽可能地做了准备,但当时他只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完全不能确定旭日组织能不能运营好土地和精盐工坊。
毕竟,旭日组织只是木叶平民忍者遗孤抱团的小团体。
他山中初九是创始内核,宇智波止水算是实时战力,其他的成员,包括宇智波鼬在内,都是没长大的孩子。
可这些孩子们做的太好了。
大片绿油油的庄稼在风中起伏,作坊的烟囱白烟滚滚。
少年少女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有的在田间打理作物,有的在搬运原材料,有的在打包货物。
孩子们的脸上没有带着微笑,眼中则是踏实坚定的光。
山中初九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至今不觉得自己和木叶村有羁拌,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和这片梯田,以及田地上忙碌的孩子有了羁拌,仅次于和山中亥一大哥全家的亲密。
风祭春芽,脸上绽放出自信的笑容,眼睛亮得象星星:“初九大哥,这就是我们旭日的成绩!”
“很棒,简直是完美!”
山中初九大声地赞叹道:“你们比我想象的更加优秀!”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压抑的哽咽。
实在是忍不住,山中初九抬手摸了摸风祭春芽的头,仔细地打量周围的孩子。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他们的变化不小。
风祭春芽长高了不少,在充足的食物供给下,原本瘦弱的身形变得丰盈了许多,眼神也变得坚定。
矢野昌一依旧沉默寡言,眼神更加沉稳坚定,那是承担责任后的历练成果。
光希还是活泼好动,也多了几分担当。
鞍马秀智不再过度孤僻,能够主动与人交流。
青木隆之脸上多了笑容,显然从父亲的死亡中走出来了。
变化最大的还是宇智波鼬。
那个沉溺于胡思乱想的孩子,在亲自参与辛苦的工作后,褪去了空想的茫然,眉宇间的绝望也消失了。
隐忍与沉稳的宇智波鼬,眼中闪着希望的光,现在看起来象是活生生的人了。
“大家都辛苦了,”山中初九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眼框微微发热,“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是你们的辛苦劳动,才有我今天看到的美景。”
没想到这次是宇智波鼬率先开口:“初九大哥,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按照当初的规划继续开垦梯田,扩大提纯精盐的规模,拓展新的销路到火之都。”
他从身后拿出厚厚的帐本,递到山中初九面前:“这是帐目,每一笔收入和支出,我都记录得很清楚。”
山中初九接过帐本翻开,字迹工整而清淅,每一笔帐目都记得详详细细:收获粮食多少,卖出多少,收入多少,提纯精盐多少,收入多少,购买种子、工具,维修作坊的花费多少,都一一列明。
其中为平民忍者家庭发放补助的支出,更是记录清淅,没有丝毫遗漏。
这些不到十岁的孩子们,一边要努力劳作,一边要查找商品销路,还得照顾遗孤家庭……
难以想象他们有多难。
山中初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