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暴露了三代火影的决定。
无论如何,他都要促成和谈,哪怕牺牲日向日足,哪怕寒了日向一族的心。
同时他相信,木叶村民会理解他,和他站在一起。
回到办公室内,转寝小春忍不住提议道:“日斩,要不我们先停一停……”
“住口!”
猿飞日斩厉声呵斥道:“木叶的存续,远比一个人的清白重要,比一个家族的委屈更重要!”
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三个同学,语气冰冷的说道:“日向日足斩杀云隐使者是事实,云隐以此为要挟也是事实。”
“我当然知道是云隐忍者不对,但我们不妥协的话,四代雷影那个疯子一定会和雾隐联手。”
“大蛇丸很厉害,他的新学生山中初九也厉害,但他们能够同时挡住云隐和雾隐的进攻吗?”
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和猿飞日斩都看向了志村团藏。
志村团藏:“……”
团藏:怎么有种你们在怨恨我不能打,让雾隐村骑在日斩头上拉屎的感觉?
日斩:混蛋,不是误会,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如果志村团藏能象大蛇丸那样,打得云隐村损兵折将,战死三五千忍者,不得不跑来木叶村谈判,云隐村根本就没有和他讨价还价的馀地!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我必需制止云隐村的暴走,不惜一切代价防止木叶村被两面夹击。”
“一旦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大蛇丸的胜利就要付诸流水,云隐大军就可能接近木叶村一千公里的绝对防御圈。”
“到那时,谁能保证砂隐村和岩隐村不会撕毁协议?”
“再来一次四大忍村的围攻,木叶村死的不只是日向日足,而是成千上万的木叶忍者!”
这番话,象一盆冷水,浇灭了三个老家伙的心气。
他们明白猿飞日斩的顾虑了。
志村团藏不服,但他没有战绩支撑强硬的态度,只能面露愤懑的敢怒不敢言。
水户门炎难以接受“外忍内残”的做法,担心会彻底寒了木叶村的人心,同样因为没有战功而闭嘴。
转寝小春闭着眼睛,什么也没有说。
猿飞日斩道:“新之助,派一位暗部忍者,把我的意思传达给日向日足。”
“我要一个日向的尸体,不然日向一族就是我三代火影的敌人。”
几分钟后,日向日足站在自家的客厅中,脊背依旧挺直,眼底却没了往日的坚定,只剩下深深的失望:“火影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
“可他有没有想过,今日牺牲我日向一族,明日他就能牺牲任何一个守护木叶的忍者。”
“到那时,还有谁会真心为木叶牺牲?”
“没有了愿意为之牺牲的忍者,木叶村还是木叶村吗?”
传话的暗部忍者非常崇拜三代火影,听到目呲欲裂,“日向日足,你放肆!”
“火影大人也是为了大局着想,你身为日向宗家主,理应以木叶为重,岂能如此自私?”
“自私?”日向日足自嘲地笑了,笑声中满是悲凉:“你走吧,我和你这样的暗部说不着,而且你作为暗部也不适合说这样的话。”
暗部忍者悚然一惊,身为暗部公然表达意见,是严重的违规。
他没想到,日向族长被自己顶撞后,居然还想着不让自己太难看。
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年轻的暗部忍者心情复杂,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经过今天的公开拉扯,日向宗家的长老们终于明白了日向的处境,那就是路边一条。
不但三代火影肆意践踏他们的尊严,木叶长老团们不把他们放在眼中,就连一个默默无闻的暗部忍者,都敢出口顶撞族长。
丢人啊,憋屈啊!
日向长老们面色凝重,日向一族的骄傲真真就碎了一地。
日向日足冷笑起来:“好,果然都被大蛇丸大人和山中初九说中了,真就不管不顾的逼我啊!”
几个宗家长老面露徨恐:“族长,要不就听三代火影的吧……”
日向日差面如死灰:“为了日向一族,为了大哥,不如就让我……”
日向日足怒喝道:“你们都闭嘴!”
“山中初九的智慧令人惊叹,他早就猜到了你们这些蠢货,会做出怎样的愚蠢决定!”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给我放弃思考,只要执行我的命令就好了!”
“我是日向的族长,我为日向一族的命运负责!”
日向日差非常老实听话,大哥的命令下达,他就立刻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