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忍者是忍界最不值得相信的村子,他们毫无廉耻,肆意欺凌弱小。”
“听说哪个忍者家族有秘术,或者哪个忍村有不错的忍术,堂堂雷影都会拉下脸去抢,甚至不惜为此杀人。”
“唯一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的,就只有无可置疑的强大。”
“我和大蛇丸老师击败了云隐大军,却无法像四代火影那样,以一人之力压制AB组合,云隐忍者从上到下都是不服输的。”
“当年的AB组合被四代火影压制的毫无脾气,可是当场承诺结束战争,当场就带领云隐大军撤退了。”
“从他们盘踞在樱花原不走,并派出了求和的忍者,我就知道他们要搞事。”
“能搞什么事也很好猜。”
“当年旋涡水户大人垂垂老矣,木叶村就从忍界选出了旋涡玖辛奈,刚刚带回村子安置,就被潜伏的云隐忍者间谍绑架。”
“由此可见,云隐村对木叶村的血继限界关注度极高,情报掌握极其准确。”
“那么能让木叶村混乱,造成最大限度撕裂的目标只有日向一族。”
日向日足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原来是这样,确实是这样,果然是这样!”
山中初九接着说道:“按照三代火影的一贯想法,按照他对和平变态的渴望,必然会在出事后要求日向一族顾全大局。”
“虽然我猜不到三代火影具体会说什么,但意思应该是大差不差的。”
山中初九大笑:“日足前辈,我告诉你一个道理:任何人让你顾全大局,就说明你不在他的大局之内。”
“而且,你就是他维护大局时,最不在乎并且能随意牺牲的代价。”
日向日足的脸色渐渐变了,他的眼神渐渐锋利:“原来是这样,日向一族不是木叶村大局的一部分,是三代火影选中的代价!”
“那我还照顾什么大局,这不是我日向一族的大局!”
“但是,但是我该怎么做?”
“三代火影要我拿出交代,日向一族没人支持我,我该怎么顶住三代火影的压力?”
山中初九冷笑:“日足前辈,你也是经历过战场杀戮的忍者,还没有试着顶一顶,怎么就怂了?”
“难道你真想让日向日差前辈去死?”
日向日足惊恐万状:“你……你怎么猜到的?”
山中初九笑了:“这很难猜吗?”
“所有的懦弱者都是一个想法:只要我放弃一点,压迫者就不会再欺负我了。”
“所有的伪君子想的则是:只要我放弃的是自己亲人,别人就不能怪我无耻了。”
“不,你就是懦夫,你就是伪君子!”
日向日足的脸色瞬间煞白,双眼却渐渐蒙上一层血丝,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斗,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汉中初九的心灵剖析,摧毁了他一切伪装,拉开了他遮挡自己双眼的手,甚至差点连三观也一起撕得粉碎。
但带给日向日足最大的痛苦,并不是三观的破碎,而是他在那一瞬间看到了真实。
日向一族必将跟着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的脚步,走向灭亡的真实命运。
日向日足忍着锥心的痛苦,再次问道:“山中初九,我该怎么做?”
山中初九满意至极:“很简单,你需要如此如此……”
天亮了,日向日足一夜未睡,双眼布满血丝,仿佛变成了隔壁家的忍者。
但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坚定,眼中也没有了任何的尤豫。
当宗家长老和日向日差前来询问族长的决定时,日足微笑着说道:“我不会因为杀了绑架孩子的侵入者自杀。”
日差黯然,长老兴奋:“那就是日差……”
日向日足断然打断道:“日向日差也不会自杀!”
“这件事是云隐忍者的错,我们日向一族凭什么为别人的罪行去死?”
日向日差目定口呆,宗家长老惊恐万状。
最老的一个长老跳起来:“这可是三代火影的要求,日足你疯了吗?”
另一个长老跳脚质问:“糊涂,糊涂!你是要让日向一族为了你的糊涂,付出巨大的代价吗?”
日向日足冷笑道:“哦,我还真的很好奇,难道在木叶村,说实话就是糊涂,不肯对邪恶让步就要付出代价?”
“如果木叶村是这样的邪恶横行无忌的地方,日向一族还真要好好考虑,是不是继续在木叶村生存下去了。”
“毕竟,千手已经没了,宇智波正在被针对,我们日向也不好过。”
“你们难道不觉得我们这些豪族被针对了吗?”
“我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