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只是中间出了变故。
如果烟雨楼没有因为别的原因停手,他接下来就要面对一次又一次的刺杀。
这种人,留着做什么?
旁边的蒙面男人看着这一幕,抬手拍了两下。
“下手很果断啊,难怪老大会亲自开口保你。”
“我现在也有点开始喜欢你了。”
说完以后,他从怀里取出一块不算宽大的牌子,随手扔给秦烈。
秦烈抬手接住,低头看了一眼。
牌子表面刻着一只趴在地上的老鼠。
纹路不算复杂,却刻得十分清楚。
“这只小老鼠是不是很可爱?”
“我的名字叫附鼠,以后你要是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拿着这块牌子去万金商行。”
“只要你把牌子交给掌柜的,消息自然会送到我手里。”
秦烈摩挲了一下手里的牌子,然后收进了镇妖令里。
他没想着跟眼前这个人交朋友,而是想拿着这个东西回去问问许青禾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