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忘了昭表妹的及笄礼吗?
二叔从盛京拖回来的两马车的贺礼,还有宫廷御赐之物。”
荣筠茵不明所以,但还是不理解不服气,甚至嫉妒,“二叔偏心!”
荣筠溪暗自无语,这是偏心吗?
这分明就不是二叔的手笔,二叔没那魄力,她斟酌了片刻,对荣筠茵点拨道:“我偶然听长辈们闲谈,
昭昭极有可能是宗室女,真正的皇亲国戚,你日后还是少惹她。”
荣筠茵震惊地挑眉,“真的假的?”
荣筠溪摇头,意味深长:“我也不能肯定,祖母待昭昭的态度甚是奇怪。
但对于咱们早逝小姑姑的感情又很复杂,至今为止,都不知小姑姑当年嫁给了谁,为何与祖母闹翻。
这是荣家的禁忌,你也知道的。”
想到祖母那张严肃的冷脸,荣筠茵不敢多问,听说小姑姑当年是国色天香的美人,
精通琴棋诗画,才气逼人,家里养得娇,也很任性。
谁能料到,小姑姑这样的大美人,婚姻不顺,遇人不淑,红颜薄命。
“咱们走吧,这话经你耳,莫要传了出去,小心祖母的家法。”
荣筠溪捏了捏荣筠溪的手心,一本正经地叮嘱,后者点了点头。
姐妹俩渐渐走远,忽略了拐角幽暗处显露出来的一双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