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叶时宁听不懂,还会烦,甚至会觉得他瞧不起她。
那不是裴清寂想要的生活。
他把人娶进家门,不是让人家来他这儿受委屈的。
叶时宁听完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裴清寂有别的事情瞒着她,搞了半天就这,害的她提心吊胆这么久。
“邮电局的工作也好,跟邮电局的工作比起来,我更喜欢铁路上的这份工作。有多馀的收入,每个月能多赚出一个月的工资来。相当于干一年,赚两年的钱。再者说,我这个本事只会赚的更多。你要是让我在邮电局,我的东西一样都拿不出来。更没办法帮助我家里改善生活。”
叶时宁放心地躺下,发现褥子好凉,她把被子扔下,钻进了裴清寂的被子里。
“别着凉。”
裴清寂急忙把她抱在怀里,帮她把被子盖严实。
“你二哥不好,那以后他们回来,我也不用对他们多客气。都是面子事就好,我也没压力了。睡觉吧,你都没睡觉。再不睡天都亮了。”
她说着,先打个哈欠。
裴清寂沉声说:“那睡觉。”
两人就这样抱着睡了一晚上。
裴清寂再睁开眼,外面白茫茫一片。
明明都春天了。
南方都开始下雨了,这儿却下了一场大雪。
裴清寂轻手轻脚地起床,点着火,开始烧炕。
他舍不得叶时宁冻到一点。
牛还在牛棚里,裴清寂过去看的时候,牛用大眼睛看着。
他拿着工具,把牛棚附近的雪铲走。又把草棚子上的雪弄下来,不然会把棚子压垮。
裴清寂忙活完,就看到不远处有人走过来。
他忙把口罩戴上,等着那人走到近前,才认出对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