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走。
叶时宁瞪着眼睛,怒气冲冲地冲着陈向东的背影翻了个大白眼。
“什么东西!不就是个车长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局长呢。”
叶时宁走过来,往墙上一靠。发现很冷,她把领子竖起来,帽子往下一压,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瞅着排队的人,眼睛往上一翻:“看什么看?好好排队。”
附近的都听见她挨骂了,这会儿气不顺,一肚子邪火还不知道找谁撒气呢。
都是要出去偷偷摸摸赚钱的人,基本上都不会跟列车员起冲突。
屈明阳就更不会了。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那个女人有多神经病。
过了一会儿,白银过来,戳戳叶时宁的手臂:“你去歇着,我替你在这儿守着。”
她背对着众人,给叶时宁使眼色,无声地说:“车长找你,快过去。”
“现在假惺惺的过来当好人了?你以为我会领你的情吗?告诉你,不可能。你自己在这儿冻着吧。我进去暖和去了。”
叶时宁吊儿郎当地往里面走,从屈明阳身边路过时,又给他一个大白眼。
眼睛里就差没写上,大傻子,看你爹呢看?
屈明阳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出了关,他绝对让这个小娘们后悔得罪他。
叶时宁只觉得毛骨悚然,她却没敢回头,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走进了大厅里面。
陈向东早就等着她,见她过来就说:“跟我来。”
叶时宁跟着陈向东走到旁边的值班室里,叶时宁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几个陌生人。
“这位是调查局的车抗美车科长,这两位分别是陈立国同志和徐振华同志。你把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再跟他们说一遍。”
陈向东都没介绍叶时宁,也没让叶时宁打招呼,上来就直接让叶时宁重复自己刚才的那番梦话。
调查局是什么组织?
叶时宁没听说过,也不知道。
单从字面上理解也能知道,人家可能是专门调查人的。
她那番梦话,在陈向东面前说也就算了,都不一定能糊弄过去。陈向东完全不顾她的死活,让她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这跟把她往死里整有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