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地道。
叶时宁眯起眼睛,低声跟裴清寂说:“里面都是女同志,你也不方便进去,你就在外面等着,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裴清寂伸手柄叶时宁拉住。
“你干嘛?”叶时宁皱眉。
裴清寂沉声道:“打不过喊我。”
“啊?”
他这是啥意思,鼓励她打架,然后还瞧不起她?
裴清寂手动把她的嘴巴合上:“能不动手最好,电影制片厂管理的比较严格。搞不好,三嫂可能会丢了工作。”
“知道了,我尽量不动手,你呢!心放回肚子里。我是不怎么靠谱,可我不会坑自己的家里人。”书中那种愚蠢的行为,杀了她她也做不出来。
裴清寂不怎么放心的松开手,叶时宁回头超凶地瞪他一眼,才推门进去。
敢质疑她?
听到开门声,里面的女演员都纷纷向门口看过来。
唯独林溪,还在继续训练。
也没人提醒她。
三嫂长得好看,气质清冷,有一种遗世而独立的孤寂感。在家中的时候,话不多,却总是会温柔的笑着。她去外地演出拍戏,回来都会给家里人带些小礼物。
送她的丝巾,特别好,戴上人人都觉得好看。
就是这么好的三嫂,日子过得也很糟心。
叶时宁跟其他女演员热情地笑了笑,冲着角落里的林溪喊道:“三嫂!”
熟悉的声音乍然在练功房里响起,林溪还以为是幻听了。她迟钝地转过头,才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叶时宁亲眼看到,林溪还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这才回了魂。
她顿时心疼到爆炸。
“三嫂,你傻啦?快过来!”叶时宁高兴地挥挥手,走过去把林溪拉过来,上下打量着说,“三嫂,你怎么还瘦了?是不是在单位吃的不习惯?吃不习惯就回家住,来回的公交车费咱们家又不是出不起。”
“你说,你瘦成这样,我三哥看了心里不难受吗?”
林溪被叶时宁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脸颊通红,不知道该怎么辩解。
“三嫂,那些都是你的同事们吧?”叶时宁拉着林溪的手没松开,走到其他人面前,笑着跟她们打招呼,“姐姐们好,我叫叶时宁,林溪是我三嫂。我在火车上当广播员,你们要是坐火车,可以找我。”
女演员们很惊讶,没想到叶时宁竟然是播音员。
还是火车上的播音员。
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工作,超级金饭碗呀。
一个个都对叶时宁很热情。
“你是在铁路上上班的呀?”
叶时宁笑眯眯:“对呀。”
“那你岂不是去过很多地方?”
叶时宁笑着说:“也没去过几个地方。我今年毕业才上班。短途去过申城,长途去过羊城、蓉城、汉城等一些地方。明年开春,我还要去申城,你们要是想从申城带些什么东西,就写个单子给我。我到时候帮你们带回来。”
有人不好意思地问:“这样会不会太麻烦?”
“哎呀,麻烦什么,这有什么可麻烦的。你们是我三嫂的同事,平日里还那么照顾我三嫂。跟我亲姐姐有什么分别?都别客气,你们先想好。等到年后,就把单子给我嫂子。我开年第一趟就要跑申城。”
叶时宁装作没看到其他人的别扭神情,这么热情地说完,其他人都笑着先谢谢她。
“哦,对了,这个是我从羊城带来的桂圆,从汉城带来的莲子。你们拿回去煮粥,对身体好。我就是特意来给我嫂子送这个的,女人多吃点这个身体好。”
“这怎么好意思?”
“不行,太贵重了。”
……
众人推脱,叶时宁就强塞:“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给我亲姐带点对身体好的东西,你还要拒绝我?那我可就伤心了。”
“不贵重,在那边不贵重。”
“我三嫂内向,你们多照顾着她点。我就怕她到外面去拍戏,挨欺负了也不敢说。”
“我三哥可是个火药桶子,还在报社当主编,那小笔杆子骂人可一个来一个来的。也就是我三嫂脾气好,才看得上他。换成谁,谁愿意跟这么一个炮筒子过日子?”
其他人干笑着,心里却对长相比仙女还好看的叶时宁刮目相看。
“那行,我爱人还在外面等着我,我就先回去了。姐,你们记得写好单子,到时候我帮你们买回来。这个桂圆莲子,你们要是还想要,就跟我三嫂说,我给你们从羊城带。我就算是不去,还能托我同事帮忙带过来,方便的。”
“行,那谢谢你啦!”
叶时宁挥手:“甭客气。”
她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