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廷、张海涛、刘航元都在。
时菱站在旁边,没有往前抢位置。
陈继东依次把几人都简单介绍了一遍。
等到最后,陈继东才介绍时菱:“这是我们三队特邀顾问,时菱,也是最早发现502不对劲的人。”
蒋建明明显愣了一下。
他早上在来的路上已经在电话里,听陈继东说了大致的经过。
可真看见时菱,还是比他想象中年轻。
他很快伸手,“时顾问,谢谢!你这发现异常发现地太关键了!”
时菱也回握了一下,谦虚道,“也是有一定的巧合和运气成分在里面。”
蒋建明和陈继东等人却都不这样想。
她百分百相信她的同学,没有先入为主,觉得是小题大做,就已经很难得。
更何况,她仅仅通过一次上门,就能通过一些细节判断出不对劲,还能给出关键性的信息线索,这更为难得。
最重要的是,她做出这个判断,需要承担一定的压力。
如果上报之后没有嫌疑人怎么办,是不是反而让大家白白跑一趟?
但她依然选择了上报。
所以整个事情的发生根本不象时菱轻描淡写说的那样。
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象她一样有判断,还有胆量。
这个案子现在能推进到这里,她功不可没。
几人来到了会议室里,南州警方开始说案情。
投影幕布上出现了周建国的照片。
蒋建明开口:“周建国案发生在四个月前。”
会议室里一下安静下来。
“死者周建国,男,六十八岁,南州市青桥区人。退休前在青桥小学做门卫,退休后独居在老家属院。”
“案发当天晚上,他儿子联系不上他,第二天上午去家里查看,发现人已经死亡。”
屏幕切到现场照片。
客厅不大。
老式木柜、布艺沙发、墙上挂着泛黄的日历。
茶几旁边有明显翻动痕迹。
蒋建明继续说:“现场没有大面积翻乱,但卧室抽屉被打开过,死者存放现金的小铁盒不见了。”
“门锁没有暴力破坏痕迹,我们一开始判断,嫌疑人可能是熟人,或者提前摸清了老人开门习惯。”
江明看着照片,问道,“老人身上有抵抗伤吗?”
“有。”
蒋建明切到下一页。
“死者双手有抓握伤,右前臂有撞击伤,颈部有明显勒痕。法医判断,死因是机械性窒息。现场找到一截断裂电线,和勒痕宽度、形态能映射上。”
张海涛皱眉,“是不是入室盗窃,结果被撞见了?”
“我们也是这么判断。”
蒋建明说:“周建国那栋楼是老小区,案发前一周,周建国家里楼道灯坏了,他一直在催物业修。楼道灯没修好,晚上视线很差。”
“案发当天,有邻居听见过一声闷响,但以为是楼上搬东西。”
刘航元皱着眉头问道:“当时,最后是怎么锁定到赵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