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显。算着时间,钟涵那边应是已经接到了她前后送去的两封信。她先是去信向钟涵告清谷的状,接着又写了一封解释她先时错怪好人,两封信皆是由温子明代笔,言辞坦荡,若是有人想查看,应该也是看不出问题的。
这两次都是走的伯府的渠道,永平伯府几代经营西边,由京城出长江至蜀中到西宁这一条商道有着许多私下的布置,这种机要之事向来只会传予嫡长子一人,若不是温含章小时能自由出入她爹爹的书房,都不会知道这些。
温含章有些牵挂着,他在那边应是不会出些什么事情?在他们离京之时,队伍里头混入了几个陌生来人,钟涵在私底下跟她说过,这些都是皇太孙派来保护他的人,见她担心,又安慰她道只是为了防患未然,应是不会出问题。
温子明将温含章久久不应,以为她也猜不出来,便道:“大姐姐,不如咱们直接去问大哥?横竖收留老弱是功德,就是府上要给我添个侍卫队,也不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