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
声音与眼中的锐利形成可怕对比,“听说你和我们亲爱的西里斯走得很近?”

    我后背紧贴栏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裙摆。贝拉特里克斯身上有种危险的气息,像随时会爆炸的魔药瓶。

    “只是学院交际,布莱克小姐,”我尽量让声音不发抖,“斯莱特林的社交礼仪。”

    “是吗?”她逼近一步,黑发间的银饰叮当作响,“那个纯血叛徒可不常与人“交际”。他跟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就在我绞尽脑汁想脱身之计时,雷古勒斯突然“不小心”打翻香槟,深色液体溅在贝拉特里克斯的银裙上。

    “抱歉!”他惊慌地道歉,但眼神向我传递着某种信息,“我太笨拙了!”

    贝拉特里克斯的尖叫引来了沃尔布加夫人。在混乱中,雷古勒斯对我做了个“快走”的微小动作。我溜回宴会厅,心脏跳得像被施了加速咒。

    晚宴接近尾声时,我在花园迷宫中“偶遇”了雷古勒斯。他靠在一尊半人马雕像旁,月光下的轮廓比宴会上生动许多。

    “谢谢,”我直接说,“为了香槟事故。”

    雷古勒斯摆摆手,依旧礼貌:“贝拉她…最近情绪不是很稳定。”

    他没明说是为什么情绪不稳定,但我知道,食死徒的早期招募,即使雷古洛斯和西里斯目前都不知道。

    一股寒意爬上脊背,即使夏夜也驱不散。

    “西里斯知道吗?”

    “知道,但不在乎,”雷古勒斯苦笑,“他向来如此,勇敢,或者说……鲁莽。”

    我们沉默地看了一会儿月亮。

    远处传来宴会的音乐声,华尔兹的旋律虚伪地甜美。

    “下学年见,”雷古勒斯最终说,恢复了那副完美纯血少爷的面具,“也许在……更自由的环境里。”

    我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

    在霍格沃茨,在家族视线之外,也许我们可以做更真实的自己——哪怕只是一小部分。

    回马尔福庄园的马车上,母亲满意地评价:“布莱克家的小继承人很有教养,你们相处愉快?”

    “他很……有趣,”我谨慎地回答,笑容不变。

    窗外,马尔福庄园的轮廓渐渐远去,月光给它镀上一层虚幻的银色。

    我想起雷古勒斯最后那个眼神。

    塞尔温庄园的尖顶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我突然不那么讨厌这个暑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