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
印,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疲惫。

    手指颤抖着拆开信封,我快速浏览内容——扫帚已寄出,圣诞节必须邀请伯斯德,保持与“适当的人”交往……

    “好消息?”

    “一如既往。”

    我机械地回答,把信折好塞进口袋。

    可惜现在的南瓜汤已经冷了,表面凝着一层令人不快的薄膜。

    但此刻,这碗冷汤和我沉重眼皮的吸引力,远比父亲对“塞尔温家荣耀”的长篇大论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