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灭的灯
 “来取嚏根草,”他生硬地解释,目光却再次落在那簇银火上,“你信里提到有新鲜货。”

    我指向储藏室,手腕上的疤痕已经完全消失。

    但当斯内普转身时,我分明看到他的指尖轻轻擦过灯笼玻璃,快得像是错觉。

    那一簇火在他触碰的瞬间变成温暖的橘红色。就像我永远不会承认,我为他留着一盏不灭的灯。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