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
在床边攥紧到发白,看到他没有说出口的所有愤怒与愧疚。

    黎明前,当第一缕阳光染红镜框,西里斯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一定要发明能挡戒尺的防护咒。”

    我笑了,尽管这个动作扯痛了嘴角的伤口:“记得做成漂亮的手链款式。”

    镜面变暗前,西里斯突然凑近,额头几乎贴上镜面,像是一个无法传递的拥抱:“疼就喊出来,这里没人听得见。”

    但我只是摇头,用受伤的手举起那张合影。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一切值得。

    当阳光完全照亮房间,我在日记本里藏起那张不会动的照片。

    身体可以被束缚,但那些定格在相纸上的笑容,那些海风中的自由气息,那些不用解释就被理解的时刻……

    没有任何戒尺能触及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