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螺旋更灵活,当比分咬死在180-180时,特伦斯·希格斯抓住了金色飞贼。
斯莱特林看台爆发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我被队友们抛向空中,袍子上的银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恍惚间,我看到教师席上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的反光,以及斯莱特林看台席的……
斯内普?他居然也会来?
站在最边缘的柱子旁,手里还抱着书,但我确信看到了。
庆功宴持续到深夜。
我溜到门廊透气。双面镜适时发热,西里斯的脸出现在镜中:“打得不错,凯瑟琳。”
“你们学院也是,”我真心实意地说,“格兰芬多队伍太团结了,最后一击差点要了我们命。”
“明年,我和詹姆会赢回来。”
“我等着。”
镜面变暗前,西里斯突然说:“做你自己时飞得最好。”
我摩挲着已经暗下去的镜面,天文塔的方向传来猫头鹰的鸣叫,我循声望去,恰好看见一颗流星划过霍格沃茨的尖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