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纳了我们;失败了,损失的也只是一个‘外围节点’和一名......‘日常管理者’。”
布宁的嘴唇抿紧了,环抱的手臂不自觉地放下。
“当然,那些家伙会做出这种试探一样的事情说明被打的还不够痛,或者心存侥幸觉得那些事不是我干的。但无论如何,布宁先生,你都是个可以随时被放弃的角色。”夏楠耸耸肩,气氛为止一松,“顺带一提,你背后的依仗现在自顾不暇,你没接到任何明确的命令的原因或许和你想的有些不一样——他们没这个功夫也是有可能的。”
夏楠顿了顿,给了他最后一击:“而你,布宁先生,你甚至连上层的涌动都没有察觉到哪怕一点。你依然沉浸在自己作为‘管理者’的幻觉里,以为站在了信息的高地。这说明什么?”
夏楠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躯壳,看到里面那个因为漫长生命和虚假权威而膨胀,实则空洞脆弱的灵魂。
“这说明,在你所效力的那个圈层里,你获得的信息流,已经停滞在最表层。你被隔离在真正的决策与危机之外太久了。你以为自己是规则的执行者,实际上,你可能连棋盘边缘都算不上,只是一颗......被暂时遗忘在旧棋盘上的、自以为重要的石子。”
“明白了么?我原以为你好歹算得上一颗不错的棋子,但实际上人家压根没想起有你这么一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