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种处理完多重危机后的沙哑,以及一些紧绷,“阿巴尔街的麻烦刚按下去......你这‘散步’带回来的‘纪念品’,发酵得倒是更快。有些人现在恐怕不只是睡不着觉,而是在拼命排查内部,想知道下一个‘意外’会落在谁头上了。”
夏楠闻言,转过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干净清爽,在海天背景前格外明朗,甚至带着点恶作剧成功后的狡黠。
“那不是挺好?”他语气轻快,仿佛在讨论天气,“让他们忙起来,内部猜忌、清洗、自保......就没那么多闲心和外力来惦记我了。大家都能清静点。”
光凭那条龙脑袋里闪过那些信息当然做不到全面摸出,但拿来当一个惨痛的教训足够了。
......
甲板另一侧,靠近舱门阴影里。
酒德麻衣原本正以一种慵懒目光透过墨镜,大半时间都似有若无地落在船舷边那个身影上。
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阳光为他镀上一层浅浅的金边,这画面让她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微微一动——这是连她自己都早已习惯、又总会迅速掐灭的隐秘悸动。
她知道自己的定位——一个行走在刀锋上的护卫、一把好用的刀——这就够了。
像她这样的人,不该也不配去奢望抓住光。而遗憾的是,无论是身为护卫还是刀子她在这里都很难说的上“好用”。于是乎渐渐的她也开始咸鱼了起来。
几分钟前,她习惯性地蹭到苏恩曦旁边,想听听这位前同事有没有收到新指令或乐子。
毕竟前老板有多能折腾人是她们仨有目共睹的,三无那妞还好说,她和薯片可是苦不堪言!
如今她跳槽(被开)了,那么曾经的苦难有多苦,现在的乐子就有多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