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海洋的后裔
.不太重要,但需要处理的物品。

    “排场真大啊,你曾经的主子恐怕都没你这么大的排场。”

    (稍后回来)

    王座上的身影,那双变幻的竖瞳剧烈地收缩又扩张,银白长发无风自动,深海般的威压里掺杂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悸。

    夏楠那句“主子”的调侃,显然精准地刺入了他最敏感的区域。

    “白色至尊......”他的声音不再仅有海潮般的空洞回响,而是带上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忌惮、敌意与某种深重忧虑的凝重,“你竟踏足这被遗忘的深渊。这不寻常的行动,足以扰动深海与陆地的脆弱界限。”

    他不再掩饰对夏楠身份的认知,并将他的到来定义为对现有“界限”的破坏。

    “界限?”夏楠似乎觉得这个词有点意思,他向前走了几步,随意得像是参观博物馆,“界限是你们定的?用莫斯科的暗箭和军队的子弹来划的?我原本以为只是些躲在暗处的虫子惯例的试探,直到我懒得再拍虫子,直接顺着味儿找到了窝......”

    他停下,抬头,目光清冷地直视对方。

    “看到你,我才有点明白了。”夏楠的语气带上了笃定的推测,仿佛在陈述一个刚想通的事实,“你们怕的,当然有我这份‘不合时宜’的力量。但让你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四处伸爪子的,恐怕不止这个。”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像是要穿透对方那古老的眼瞳。

    “奥丁死了,一张椅子空了。有些人坐不住了,开始担心下一次清算会不会轮到自己。尤其是......那些曾经在旧日盛宴上,跟着一起举过刀叉,分食过王座的。”夏楠的话音很轻,却像淬毒的刀子,舔舔嘴唇都能把自己毒死那种。

    “所以,当陆地上出现一个叫路明非的年轻人,身上带着某些让你们午夜梦回都会惊悸的‘熟悉’痕迹时,你们就慌了,对吧?怕那不只是痕迹,怕那是......某种‘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