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上磨磨蹭蹭的实际上就是在拖延时间,一方面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另一方面又不知道知道答案之后该作何表示,这种矛盾绊住了他的脚,以至于一路上总在不经意间绕到其他的事上面去——无论是观光还是吃宵夜都是如此。
“哪有什么意义不意义的,自己想去做不就是最大的意义?”诺诺靠近夏楠走到他身后,轻轻的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别想太多,你还有我们不是么?”
“一时的多愁善感而已,很正常。”夏楠听着下方的水流声和风的呼啸,内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其实这个时间点我根本不可能在这里找到‘我自己’,我一开始就知道,之所以来这里只是在逃避而已。”
“我知道,”诺诺的语气平静又有些宠溺,她捏了捏夏楠的脸,“你说你并非一开始就在这里长大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表情骗不了人——即便这真的和你想的到一样,这个时候的你应该也还在广东那边吧?”
红发巫女再一次展示了她的实力,在夏楠还在纠结的时候她就已经看破了他的那些小心思并在合适的时候找到独处的时间来和他交心。
“这样也挺好的啊,没必要一来就直奔答案嘛,也给自己留一些余地。”诺诺把头贴在夏楠的背上,“先找找熟悉的风景、找找熟悉的人。等心里有数之后,那个答案也就没那么重要了嘛。”
因为这里注定不会找到他,所以即便什么都没发现也有理由安慰自己。并且心中有了答案之后就没必要再刨根问底,那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宽容。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啊,”夏楠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胸前诺诺的手,待她微微松开之后转过身来也将她抱在怀中,“我心里差不多已经有答案了......在这里玩几天就走吧。”
“嗯,听你的。”
诺诺没去追问对方究竟是有答案了还是不想在继续去追寻,无论如何,只要这是夏楠的决定她都会尊重。
况且她心里其实也明白——从夏楠的反应来看,这里果然不是他生活过的地方。尽管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但从他偶尔的反应中诺诺能看出那埋藏着的失望。这里很像,但也只是像而已。
但他看上去又没那么的失望,或许这个结果对于还没想清楚的他而言本身就不那么重要吧。这一趟旅程德尔意义,或许从他们都要跟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就从最初的寻找过往变成了和他们分享过往,这样一来,没这个地方只要够像就行。
他能带着他们去往各个地方寻找曾经的足迹,可以像刚才那样指着某个店铺介绍自己曾经爱吃的东西、指着某个街道提及自己当年在这里摔了一跤的糗事、来到某栋房子怀缅的说着那是他生活过得到地方......即便不是同一个,但也可以成为媒介和寄托。
对于夏楠而言,现在这样反而是最好的吧。
......
“你这说的也不对啊,”诺诺憋着笑再次看向酒德麻衣,“这里既不是大城市也不是什么地方中枢,几天过去了不还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么。”
与前几天类似的对话又一次发生了,看样子诺诺对之前和酒德麻衣谈论的事情还有些耿耿于怀。
这次他们来的地方确实是个偏远之地,善后工作会容易处理的多。而且由于偏僻所以导致出了什么事消息传递的会很慢,人比较少舆论也好压制。
这些条件都很利于之前那样的小规模袭击,而他们来这里已逛了好几天了,其中甚至不乏去山上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却一次袭击都没有遇到过。
“别明知故问,”酒德麻衣撇撇嘴,没跟诺诺计较这些,“来的时候咱们可都是秘密行动的,还费了些功夫隐藏行踪呢。这要是还能被短时间追查上来干脆就别混了,什么卡塞尔的精英什么龙王的,都找根绳子cos一下晴天娃娃算了。”
由于这次是回到不知道是不是的故乡,夏楠自然也是不希望被人打扰的。所以来这里的路上就彻底隐匿了行踪,中途不仅是自驾而且开的车无论是车牌还是颜色都变过好几次。
到了道路比较复杂的路段他还会把监控弄坏然后让整个车体隐身,随便找条路再出现的时候换个伪装就行。整个过程还有EVA打掩护,这么几次下来不说完全甩掉,被找上门来也不可能就几天的事。
“所以楠哥你最后找到了什么没?”路明非开着车哼着歌还不忘聊天,“这几天楠哥你都带着我们游山玩水去了,没见你找自己的事儿啊。”
“开你的车吧!”夏弥翻了个白眼锤了路明非一下,这家伙平时不挺机灵的,这时候怎么就不看气氛呢!
路明非挠了挠头,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话问的不妥当,打了个哈哈便换了话题:“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