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牢,只靠最基本的粮食和水维持生命,而不是放任他在外头好吃好喝的供着。”
“我当然知道,我并不是在为他求情,我只是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他。”
见叶云归不是因为仁慈,徐怀仁点了点头,侧开身子。
叶云归走到王琤面前,问他:“沈家人在找你询问破运镇邪之法的时候,我娘她还活着吗?”
王琤不敢回答,几乎要将身体缩成一团。
他不说,其他人也明白了。
叶云归又问:“那换个话题,老太婆是怎么对我母亲动手的?”
王琤还是不敢说,恨不得将头埋得更低。
叶云归不打算给他机会了:“既然你这么不配合的话,那我就只能请你的夫人和孩子配合一下了。我也想复原一下场景,看一看我母亲怎么离开的。”
“别别别!”王琤不敢再装聋作哑,忙道,“是牡丹花粉!我只知道夫人走之前,老夫人特意带了含有牡丹花粉的的香包去孟府。但具体怎么作用的,我真的不知道!”
叶云归很快便想明了其中的关窍。
次日,叶云归便敲响了鸣冤鼓,状告沈府狼心狗肺,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