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王程带着这么一波战力，谁敢收谁赚。

    “姜丞相。”王程开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现在不能留在西岐。”

    姜子牙脸上的期待淡了一分：“为何？”

    “我修炼的路子跟你们不一样。我需要到处走，到处打，到处找机缘，不能困在一处。

    西岐有你坐镇，有哪吒杨戬护着，只要闻仲不搬出圣人级别的战力，一时半会儿打不进来。我留在西岐，反而浪费了这副身手。”

    王程顿了顿，语气缓了几分：“但我可以答应你——如果朝歌那边再有大举来犯，我会回来帮手。这不是加入西岐，但也不算袖手旁观。”

    帅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哪吒第一个打破了沉默：“行啊！反正你答应了要帮忙打架就行，加不加入的无所谓。

    你要是不在西岐，我自己还闷得慌呢！”

    杨戬微微颔首：“将军既有此意，西岐不强留。”

    姜子牙看着王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失望是有的，毕竟他想拉拢王程不是一天两天了。

    但也有一丝释然。

    他活了这么多年，看得出来，王程这种人关不住。

    他愿意答应在关键时刻回来帮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好。”

    姜子牙缓缓点头，“将军保重。西岐这边，老夫撑得住。但将军若是哪天想换个地方落脚，西岐的大门，永远为你开着。”

    王程站起身，朝他抱了抱拳：“多谢丞相。”

    他转身走出帅帐。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亮了，晨光从云缝里洒下来，照在破损的营寨上。

    哪吒跟出来，拍了拍王程的肩膀：“下回再有硬仗，别忘了叫小爷。”

    “忘不了。”

    风火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越升越高。

    王程站在营门口的土坡上，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把铁棍从腰间摘下来握在手里。

    他把铁棍往肩上一扛，大步往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