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王程跟哪吒杨戬之间有什么过节。
三霄当初就是跟哪吒杨戬交过手的，碧霄还跟杨戬打过一场。
后来王程又帮三霄突破元婴期，姜子牙那边收缩防线，双方虽然没再正面冲突，但仇怨可没消。
“将军，他们——会答应吗？”
“试试看。”王程打开穿梭门，“不试怎么知道。”
西岐城，丞相府。
姜子牙坐在案后，手里拿着一卷兵书，可他的心思明显不在书上。
自从三霄投靠了王程，西岐这边的局势就一天比一天被动。
哪吒被抓过，杨戬被打伤过，军中逃兵越来越多，他虽然收缩了防线，可心里清楚得很——这只是权宜之计。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传令兵跑进来，单膝跪地：“报——！丞相，辕门外有人求见。”
“什么人？”
“是——是王程。”
姜子牙手中的兵书“啪”的一声掉在案上。
他沉默了片刻，沉声道：“带了多少人马？”
“就两人。还有一个女子，是龙吉公主。”
姜子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王程单枪匹马来西岐？他想干什么？
“请他们进来。”
传令兵跑出去，不一会儿，王程和龙吉公主走进了正厅。
王程今天穿着一身干净的玄色劲装，铁棍挂在腰间，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龙吉公主走在他身侧，朝姜子牙微微颔首。
姜子牙站起身，看着王程，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王将军，你怎么来了？”
“来找两个人。”王程在客位上坐下，“哪吒和杨戬。”
姜子牙的眉头皱了起来：“找他们做什么？”
“请他们帮我一个忙。”
姜子牙愣住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要请仇人帮忙的。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正厅外面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请我帮忙？你王程也有求人的时候？”
哪吒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劲装，乾坤圈斜挎在肩上，混天绫缠在腰间，风火轮踩在脚下冒着赤红色的火光。
他的脸上满是嘲讽，嘴角勾着一抹冷笑：“王程，你是不是忘了你干过什么事？你我仇深似海，如今你跑来请我帮忙？你脸皮可真够厚的。”
杨戬跟在他身后，手里握着三尖两刃刀，眉心天眼半开半合。
他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对王程也没什么好感。
王程看着哪吒，语气平静：“之前的事，各为其主。你们打你们的，我打我的，没什么对错可言。”
“没什么对错？”
哪吒气笑了，脚下一蹬，风火轮轰的一声冒出三丈高的火焰，将正厅照得一片通红。
“那后来呢，你帮着三霄突破元婴期，她们转头就帮你在凡间打仗。你现在跑到我面前说‘没什么对错’？王程，你要不要脸？”
他越说越气，伸手摘下乾坤圈，往地上一砸，“轰”的一声，地面炸出一个三尺方圆的坑。
“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正好，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龙吉公主连忙上前一步，挡在王程面前：“哪吒！将军今日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打架的。你冷静一下。”
“合作？”
哪吒冷笑一声，“我跟他有什么好合作的？”
杨戬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沉稳，语气里没有哪吒那种暴躁，但冷淡之意丝毫不减：“王道友，你今日来到底想做什么？直说吧。”
王程看着他：“我在凡间有急事，需要人手。赵玉衡，青云宗的太上长老，化神中期。
他抓了我的人，我要去救她。我已经请了孔宣，但他只答应出手一次。我还需要两个能打的帮手。”
哪吒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冷了：“孔宣？三山关总兵孔宣？你吹什么牛？孔宣是什么人物，他会答应帮一个金丹后期？你编也编得像样点！”
王程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摸出那根五色孔雀翎，放在桌上。
哪吒的笑容僵住了。
他当然认识孔雀翎——那是孔宣的本命翎羽，五色神光无物不刷，整个封神世界只此一根。
孔宣能把这东西送给王程，说明是真的答应要出手了。
杨戬的目光落在孔雀翎上，天眼微微眯起，片刻后沉声道：“确实是孔宣的孔雀翎。上面的五色灵力做不了假。”
哪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